第48章 门不是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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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钟倒计时已经归零，龙口礁银门却没有完全关闭。
巨兽横在门边，额前暗银结构与门体同时发出蓝光。
两侧银色材料压住它的身体，又像遇到同类信号一样停住，门口还剩三米多宽。
控制台随即弹出新的维持计时。
“二十三秒。”
严博文盯着门体数据：
“载荷没有继续升高！声纹正在替代外部控制，门体接受了巨兽信号！”
江屿把六段声纹全部切成连续播放。
“福建端门体已经闭合，通道水压正在下降。成年目标距出口还有四十一米，保持现有音量，谁也别碰频率！”
巨兽发出第二段低鸣，银门上的蓝光又亮了一圈。
十七只幼体没有乱跑，全挤在它背后，尖长吻部朝着门内黑水。
二十秒，门内没有动静。
十七秒，一道细长影子出现在通道深处。
周教授手里的记录板直接磕在桌上：
“目标出现了！成年鱼龙通过门内最后标记！”
成年鱼龙从黑水里冲出，尾部擦着正在收缩的左侧门边甩过。
巨兽立刻向外翻身，让出最后空间，又用胸鳍挡住迎面冲来的成年鱼龙。
门体维持计时还剩九秒！
成年鱼龙冲出十几米后掉头，先在十七只幼体中间绕了一圈。
最小那只贴上它腹侧，其余幼体也全部围拢，公开计数牌终于从十七跳成十八！
设备棚里的技术员把记录键按了两次，发现已经在录，又按了第三次。
刚才一直不敢出声的人全站起来，有人抱住同事，有人抓着通讯器反复喊“十八只全部通过”。
大壮拔掉饭盒里的手机，米粒粘了满屏。他顾不上擦，举着手机就往计数牌上拍。
“十八！看见没有，十八！海隆矿业那根破线耽误七年，今天还是没拦住！”
银门在巨兽身后彻底闭合。
十八头鱼龙没有离开。成年鱼龙游到巨兽面前，两头庞然大物额前轻轻相碰，随后向相反方向绕行。
十七只幼体跟在中间，围着巨兽形成一个不断转动的圆环。
巨兽发出第一段声纹，幼体转向。
第三段声纹响起，成年鱼龙下沉。第六段声纹结束，整个族群排成两列，跟着它向竖井上方游去。
周教授把六段声纹和迁徙动作逐项对齐，先在记录旁边写下“初步对应”。
“目前能确认六段声纹会改变族群行为。聚集、停止、转向、跟随、通过和离开，只是这一次记录到的对应关系。以后还要重复验证，不能现在就写死。”
江屿看着银门关闭后的水压回落：
“足够确认一件事了。门会在两地压力同步时开放，巨兽负责唤醒门，再带族群通过。门不是关它的牢房，是古海族群迁徙用的通道。”
严博文拿起风险评估表，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把自己提出暂缓的意见、江屿的推算过程和实际用时全部列在公开记录里。
“我的反对意见基于当时风险，程序上没有问题。但我把目标当成十八个独立个体，忽略了成年鱼龙的护幼行为，也低估了江屿对通道水流和声纹认证的判断。”
他当着两地行动组和延迟直播的公开镜头，将记录表转向江屿。
“江屿，七分钟方案是对的。最后的缆线处置和持续声纹也保住了成年目标。我收回暂缓建议，后续银门行动，以你的生物行为模型为首要依据。”
这份认错没有一句捧人的废话。
安全评估组当场修改流程，把“江屿确认”写进银门开启前的最高权限栏，严博文本人签字。
延迟直播放出十八头鱼龙围绕巨兽迁徙的画面时，在线人数冲到两千三百多万。
首页服务器短暂卡住，恢复后，评论已经多到只能按秒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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