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匿名评审的真面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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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联络人打开录音设备，播放了一段海隆矿业前勘探部员工的证词录音：
我们老板说过，龙口礁那边的学术圈已经搞定了。有一个评审人是我们的人。只要那个博士后的论文不发表，没人会来查那片海。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有十秒。
孟鸿远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没拿稳，水洒在裤子上。他低头擦水，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军方联络人合上录音设备：
孟鸿远，你不是来参加听证的。你是来配合调查的。从今天起你被暂停教职，海隆矿业相关责任人已被约谈，公司探矿权永久撤销。
直播镜头没有进会议室，但调查结果公开通报以后，网上炸得比任何一次远古生物直播都狠。
“三次否掉论文的评审人居然是矿业公司的顾问？！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地下空洞，把一个博士后的学术生涯当抹布踩在地上三年！”
“那个连手机支架都买不起的江屿，被一个收了钱的教授否了论文。他在图书馆坐了三年，签了127个坐标，而收钱的教授坐在办公室里替矿业公司关门！”
“今天最治愈的画面是周教授把三份否决书甩在桌上，孟鸿远的金丝眼镜抖到推不住！”
“海隆矿业的宣传片我看过！六年前拍的！老板对着镜头说龙口礁周边海域没有特殊科研价值——配上现在三叶虫满地爬的画面循环播放，这他妈是年度最佳鬼畜素材！”
网友真的做了那个鬼畜视频。
海隆矿业老板每说一句没有科研价值，画面就切一次江屿的直播截图——菊石伸出触手、奇虾附肢、邓氏鱼冲出海面、三百只三叶虫在浅水区爬。
最后一帧是井口暗银色那面墙的声呐反射。
视频播放量四小时破一千万。
标题被网友改成了——没有价值龙口礁，海隆矿业倒闭倒计时。
梁绍文也在同一天发表了公开道歉声明。
他在声明里承认，自己当初盯上江屿的坐标是孟鸿远从中牵线指使的，目的是把江屿的研究成果合法转移到受矿业公司控制的项目下。
我当时确实知道孟鸿远跟海隆矿业的关系。我选择忽略，因为我需要那个项目经费。
陈志强在仓库里看到这条新闻，沉默了好一阵。他把手上正写着的工作日志推到一边：
我以前也跟他们站一头。虽然没收钱，但我说你造假的时候，心里想的跟他们一样。认定你不可能对！
你后来改了。
那是因为你用一条邓氏鱼把我两排网箱撞烂了，我只能改！
大壮在旁边抬起头：
这么说吧志强哥，你虽然不是孟鸿远那种收钱的畜生，但你跟梁绍文是一个级别的——都是被打脸以后才认错的。
你这张嘴就非得给我也来一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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