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港口下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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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组的人一愣。
“为什么绕？”
“给它留转弯距离。它体型大，直冲入口容易撞船。”
小艇划过最后一条渔船。后方水面先是鼓起一道黑线，紧接着，一串大气泡从船尾追了上来！
岸边有人刚抬起手机，江屿立刻喊道：
“别开补光灯！”
那人赶紧把灯关掉，手却抖得画面全糊了。直播间弹幕突然少了一大片，几十万人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水线，连玩梗的人都消停了！
工作艇刚绕过防波堤内角，艇尾猛地往下一沉！
网袋没了。
厚实的拖绳像被刀切断一样弹出水面，工作艇横着甩出去三米多，船底差点翻过来！
“卧槽！”
设备员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老林头抓住旁边栏杆，脸上的血色全没了。他那张厚拖网，八成就是这么被撕开的！
下一秒，海面整个炸开！
一个暗黑色的巨大头部冲出水面，露出的部分就有小半条船宽。头顶和两侧没有普通鱼类的鳞片，只有一块块贴合的厚重甲片，边缘被海水冲得发亮！
它嘴里没有一排尖牙。
上下两副发白的骨质颌板猛地合拢，剩下半截网袋当场被压碎。碎鱼、网绳和海水一起喷出，砸在防波堤上啪啪作响！
无人工作艇的后壳也被刮掉一块，塑料碎片飞出去老远。
半个巨大头甲只在灯下停了一瞬，便重新砸进水里。浪头翻过岸沿，最前面的两台三脚架直接倒了！
港口里死安静了两秒。
随后，人群彻底炸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
“它嘴里没有牙！那两块白的是什么？！”
“快把船往里拖！再拖十米，今晚谁也别靠入口！”
刚才还不肯离开船边的渔民第一个冲向绞盘。他不捡鱼了，招呼几个人把船往港内最深处拉。老林头也抓起对讲设备，通知外面的船继续离港口远点。
这一次没人再等调查组发话！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26万跳到41万，平台顶部提示被弹幕挤得几乎看不见。
“我看见了！那是两块骨头一样的嘴！”
“谁还说鲨鱼？鲨鱼戴着这么厚的头盔吗？！”
“工作艇后壳都没了，主播居然提前把真船全清开了！”
“他要是慢半分钟，现在被咬的就是入口那条渔船！”
罗启明捡起记录板，第一件事不是看坏掉的工作艇，而是把江屿刚才的指令时间全部记下。他又让人保存直播原片，封锁入口两侧，禁止任何船只擅自靠近。
周教授蹲到掉落的半截拖绳前，用夹子取下卡在上面的黑色碎屑。
“刚才拍到颌部了吗？”
平台工作人员把慢放画面投到屏幕上。巨大头部只有三帧清晰影像，可第二帧里，那两副合拢的白色颌板完整露了出来！
周教授盯着画面，半天没说话。他拿出手机，直接让后方团队调取所有大型有甲鱼类的形态资料。
江屿没等结果。他把无人工作艇继续往外开，确认红点已经越过港口入口，才让人关闭低频播放。
第一步成了，东西被引出了船只密集区！
可古海图鉴上的红点没有远离。它在防波堤外转了个圈，忽然沿着岸线往南移动，速度比刚才更快。
南面全是近岸养殖区！
江屿刚拿起对讲设备，陈志强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电话一接通，里面全是警报声。
“江屿！我养殖场外侧的水下摄像头拍到东西了！”
画面很快传进现场屏幕。浑浊海水里，一片暗黑色头甲从镜头前挤过，几乎占满整个画面！
摄像头猛地一震。
信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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