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两年整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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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华七十五年春，龙城区。
先遣母舰在七十四年秋天满意而归后，龙城上下曾出现过一段短暂的轻松期。
星门运行频率恢复，深空巡逻任务重新排定，科研项目继续铺开，一切都是大干快上的节奏。
但赵博士在那段时间里几乎一直待在深层分析室，反复比对先遣母舰航迹的所有数据，确认它是否在途中留下了任何未检测到的侦查行为。
结论是：没有。
它在太阳系边缘完整划过一道弧线，一键数据都已在归档库中标注为“正常”。
它留下的唯一痕迹，是一道被‘导流’行动微微扭曲的航迹。
但母舰的导航系统已经将那段小误差纳入自身轨道演算的基准，并认为那是正常范围内自我修正的结果。
但从兴华七十五年三月起，赵博士开始追踪另一件事。
他通过“幽弦”通道荔枝在例行的数据同步中植入一条静默标度信号，在“猎潮”编队的通信网络内制造了一个不起眼的“回声峰”。
每隔固定周期，中继站会向主编队发送一份例行状态日志，而这份日志中会被融入一段极少量的噪音。
噪音的幅度极小，即使被精确对比也只会归咎于传输链路损耗。
但赵博士用以校准敌方主编队内每艘舰船的工作状态。
他需要的唯一信息是，敌人的“牙齿”还有多久抵达。
兴华七十五年九月，回声峰数据传回。
赵博士看着屏幕上的计算结果，眉头缓缓拧紧。
他调出七十四年年初的旧数据，选择时间序列，再对比了一次。
主编队的航速，比他预期中快了一截。
“它们加速了。”于雪站在旁边，声音低沉，“从七十四年年初起，主编队的巡航速度持续提升，增幅约百分之三。”
“对照先遣母舰中途的数据交换记录，它可能在返航前确认了某些自己看到的东西，消除了主编队内部的疑虑，使它们更放心地提速赶路。”
这意味着，主编队的预计抵达时间从兴华八十年左右，提前到了兴华七十八年至七十九年之间。
留给帝国的缓冲时间，又缩短了整整一年。
赵博士没有回应。
他调出主编队最前缘的一艘舰船的推进信号，在坐标图上做了个标记：“一艘侦察巡察舰。”
“它的航速比主编队还要快一些，大约高出百分之十五。按照这个速度，它将在兴华七十七年到达柯伊伯带外缘。”
“它像先遣母舰一样，是来探路的。”
“不，更精准。”赵博士盯着那艘快速舰船的航迹，“先遣母舰是来确认太阳系没有文明。”
“而现在这一艘，它的行为更符合‘前沿监察’的逻辑。它会抵达柯伊伯带外缘，然后等待主编队抵近。它不再试图获得数据，而是确保通道畅通无阻。”
两人沉默了一阵。于雪开口：“那我们能做什么？像上次一样，引导它偏离航迹？”
“不行。它不会在柯伊伯带做行星际变轨机动。它的轨道是一条直接的对准线，由母星的作战计划预先铺定，不是自主航行修正的结果。”
赵博士说，“除非打断它的推进系统或制导系统，否则没有任何手段可以诱导它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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