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舰队履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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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掠过海面，准确地砸在联合舰队的密集阵型中。
每一发炮弹都能命中一艘战舰，每一艘被命中的战舰都非死即伤。
系统出品的炮弹轻易地穿透了木壳船体，在船体内爆炸，将整艘船炸成碎片。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联合舰队的大型战舰在一轮又一轮的炮击中不断沉没。
有些船被直接炸成了碎片，有些船燃起了大火，有些船倾斜着沉入海中，海面上到处漂浮着残骸和尸体。
阿尔梅达的“圣三位一体”号也被命中了两发炮弹。
第一发摧毁了船艉楼，第二发在船体中部炸开了一个大洞。
船体开始倾斜，甲板上的水手们纷纷弃船跳海。
阿尔梅达被副官拉着，爬上了一艘救生艇。
他坐在救生艇上，看着自己的旗舰缓缓沉入海中，看着周围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被击沉，看着海面上漂浮着数以千计的尸体和残骸。
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联合舰队的一百余艘战舰中，有七十多艘被击沉，二十多艘被俘获，只有不到十艘趁着混乱逃脱。
两万余名水手和海军陆战队中，超过八千人阵亡，一万余人被俘。
郑森站在舰桥上，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俘虏，对身边的副官说：“打扫战场。救起落水者，清点俘虏人数。把联合舰队的指挥官带到我这里来。”
“如果还活着的话。”
一个时辰后，阿尔梅达被带到了郑森面前。
他的军装湿透了，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油污和血迹。
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强，不肯低头。
郑森看着他，用葡萄牙语说了一句话。
翻译在旁边说：“将军阁下问你的名字和职务。”
阿尔梅达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回答：“安东尼奥·德·阿尔梅达，葡萄牙海军上将，联合舰队总指挥。”
郑森点了点头：“你打得不错。只可惜，你的对手不是我。”
阿尔梅达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郑森说。
“你真正的对手，是我的皇帝陛下。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阿尔梅达沉默了。
郑森继续说：“现在，我想问你一些问题。你的回答将决定你和你的部下的命运。”
阿尔梅达抬起头：“你想知道什么？”
“欧洲现在是什么情况？”郑森问。
“各国的君主对这场战争是什么态度？他们的国内局势如何？”
阿尔梅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回答。
他告诉郑森，葡萄牙国王若昂四世在得知果阿失守后，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新汉死战到底。
西班牙的腓力四世虽然表面上支持联合舰队，但实际上更关心菲律宾的得失。
法国的路易十四年幼，摄政的安娜王后对东方事务并不热衷，只是迫于贵族压力才加入了联合舰队。
英国的查理一世正处于内战中，无力派出大规模舰队。
荷兰的议会虽然拨款组建了联合舰队，但国内已经出现了反对战争的声音，认为应该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郑森听完后，沉思了片刻。
然后他问：“如果新汉的舰队出现在欧洲海岸，各国会怎么做？”
阿尔梅达苦笑了一下：“如果是今天之前，我会告诉你，他们会誓死抵抗。但在经历了今天的战斗之后，我只能说——”
“我不知道。”
郑森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副官说：“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他是重要俘虏，不能有任何闪失。”
当天晚上，郑森在锡兰总督府里给北京发了一封长长的电报。
电报中详细报告了海战的结果，以及从阿尔梅达口中获得的情报。
在电报的末尾，他写道：
“联合舰队已被全歼，欧洲各国已无力在海上与我军抗衡。”
“臣建议下一步直接进军欧洲，登陆地点选择在匈牙利平原与保加利亚黑海沿岸。此二地自古即为中州故土的一部分，收复后可作为进军欧洲腹地的跳板。”
“另，据阿尔梅达供述，欧洲各国境内仍有少量华夏先民后裔，虽已混血，但部分人仍保留着一些古老的传统和记忆。”
“若能加以拉拢利用，将有助于我军在当地站稳脚跟，更好的收复故土。”
电报发出后，郑森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海面。
远处，几艘炮艇正在巡逻，航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他低声说了一句：“‘欧洲’。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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