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攻占横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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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守军在陆战队进入城区之前就已经失去建制的抵抗，零零星星的巷战持续到傍晚。
随着最后几个躲在粮仓里的武士被找到、缴械，城内的抵抗全部停止。
郑森当天晚上进了横滨城，城门口堆着五六具尸体，都穿着武士服，但手上没有武器。
他们跪在城门口被流弹打中了。
郑森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停步。
第二天的清点数字报上来，横滨的港口比鹿儿岛大，仓库里有不少存货，其中还有几箱从荷兰人那里买来的火枪，包装还没拆。
郑森让人原样封存。
佐藤直派来的那五个人一直跟着陆战队没有离开，领头的中年人再次找到郑森，提了一个请求。
能否派几个人去京都将一封书信送到几位公卿手中。
郑森问：“你确定送得到？”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说：“只要天朝军队靠近京都的消息传出去，信就能送到。”
郑森想了想，答应了：“我会派一艘快船绕过大阪湾去京都方向。但不保证准时。”
中年人深深鞠了一躬：“足矣。”
当天深夜，郑森写了一封给林枫的长电，详细汇报了登陆作战的过程、伤亡统计以及横滨城内的缴获清单。
电文末尾他附了一句：“城内所见民间百姓，无抵抗之意。另有日本儒士数人主动配合。京都方面或有内应，请陛下示下如何处理。”
他按下发送键，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通讯兵问：“舰长，还有要发的吗？”
郑森睁开眼睛：“再发一句：横滨已克，兵锋可抵江户，亦可北上直取京都。请陛下定夺方向。”
窗外的横滨城彻底安静了。
除了几处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光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脚步声，整座城市像沉进了水底。
郑森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远处港口的码头上，一艘运煤船正在往岸上卸货，那是他下令卸的。
横滨港需要煤。
码头上，一个上了年纪的日本渔民蹲在自家的木船边，看着岸边那几辆被履带碾过的木板车。
他身旁站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问：“爷爷，那些人……会走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不知道。”
郑森在横滨停留了两天，用来调整兵力、清点缴获、审问俘虏。
他决定暂时不动江户方向，先把横滨的后方清干净，然后调头去京都。
第三天早晨，一艘快船从横滨港出发，绕过大阪湾，向南驶去。
船上载着一个穿便装的陆战队员和那封佐藤直要求“送到京都”的书信。
信上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只画了一个符号。
佐藤直没告诉郑森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郑森也没有追问。
快船出发的同一时刻，郑森收到了舰队的晨报：
昨夜又有两艘日本小渔船试图靠近舰队，被巡逻炮艇拦截后自行返航了。
一艘返航的船上有几名穿便装的男人，据巡逻艇报告，其中一人下船前朝炮艇方向鞠了一躬。
郑森看完报备，没有特别处理。
他在横滨港临时征用的一间屋子里坐下来，展开地图，用铅笔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从横滨出发，穿过相模湾，向西画了一道弧线，终点是京都。
窗外的晨光中，横滨港正在恢复秩序。
一队陆战队员排着队走向码头边的物资仓库，几个当地百姓蹲在路边看着他们经过。
没有人跑，也没有人尖叫。
一个陆战队员经过时朝路边的孩子点了点头，那孩子愣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港口远处，一艘运煤船正在靠岸，运送煤、弹药和预制营房构件的运输船已经过了四分之三的海路，再过两天就能到。
郑森把铅笔画完的线从地图上移开，走到门口喊了一声：“通讯兵，给旗舰发报，请示下一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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