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艺成出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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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石败落，青苔横生，就连院中的核桃树都已经枯死，这里的人家怕是早就搬离了。
最好是搬离……
江源掐了个诀，口吐驱灵咒，片刻功夫，一名身材佝偻的土地便从地下冒出了头。
土地山神都属阴神，浑身上下都是阴气，眼前这土地面容憔悴，个头更是不足三尺，比起那猴头仍要矮上一节。
“上仙，小老儿乃是这狮驼国土地之一，不知上仙唤小老儿出来所谓何事啊？”
这土地努力挤出一副谄媚的表情，毕恭毕敬的问道。
山神土地作为不登仙箓的底层鬼仙，虽然处于生态位的最底层，但作为正儿八经的地方官，这些家伙对当地情况相当熟悉。
江源微微颔首，指了指面前早已破败的院落，“这里的人家去哪了？”
土地闻言，打量了下江源的神色，当即面露痛苦之色，开口解释道。
“上仙有所不知，这狮驼国前些年突然不知从哪来了只大鹏精，聚了群妖怪，攻占了狮驼城，这大鹏精神通广大，不仅打杀了城隍及其手下阴兵，还四处吃人呐！”
“狮驼城万千百姓皆葬身妖腹，城中小妖这些年四处掳掠人牲，这户人家也早在数年前被小妖拖进城中了，非是小老儿不想管，实乃有心无力……”
这土地自然看出江源与这家人有旧，担心江源迁怒自己，开始撇清关系。
“可还有人活着？”江源面容不改，轻声问道。
土地嘴角抽了抽，回答的模棱两可，“上仙，那狮驼城小老儿也不敢进去，确实不知，或许……或许还有幸存的？”
“又是妖怪祸国！不过傲来国的妖怪只是搞奴役，没像大鹏精这么凶残，把百姓尽数当做食物。”
江源看向狮驼城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世上可真是有杀不尽的妖怪！”
他的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若非全城百姓尽数丧命，如何能生出那遮云蔽日的怨气呢。
“这大鹏乃是凤凰之子，孔雀之弟，纵使五百年后猴头遇上他也只能四处磕头哭诉，跑去西天求援，佛祖又几乎出动了整个灵山的力量，亲自来擒他，我又能拿他如何呢。”
江源再次生出浓浓的无力感，如同当年群妖攻破傲来国，而自己只能仓皇逃命一样。
他只恨自己太弱，诛不尽天下妖魔。
“你且去吧。”江源冲土地摆了摆手。
土地见状，当即冲江源行了个礼，重新遁入地下。
青鹿此刻也重新幻化为人形，颇有些义愤填膺的味道，“主人，恩既然报不了，那咱就替恩人报仇好了！”
“这大鹏精从混沌初分之时便开始修炼，法力高深，神通广大，现在的我远不是他对手。”
江源轻声回道，随即看向狮驼城方向，目露精光。
“现在打不过大鹏，那就先收拾了那群小妖！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这大鹏精的脑袋给摘下来！这群祸害一个都不能放过！”
作为上辈子饱受现代教育的人，在他眼中生命没有高低，血脉不分贵贱，更不存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种鬼话！
可以劝恶人向善！但那是对作恶不深的人而言！
做了这么深孽，放下刀，便想轻轻揭过？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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