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族长回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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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是瑞钧支的,瑞珩领的。”
五房族老将一叠旧底据推到桌边,海纪刚放下的原函还没展平,便先看见了上面的两个签押。
两人从长沙换船到汉口,接京汉路北上,再换京奉的车出关,走了二十多天才回到本家。原件一路贴身收着,小哥胸前的药布也换了一路。海客和原队仍在南边,继续送重棺与全部手匣。
副件早到了几日。阿公已请各房核过,添给瑞钧的人、私下垫的款都停了,他却没回来。
答复就在桌上:营里的事由他自己作主,本家的差遣,从此不接。愿意跟他的,仍去营里吃粮,不必再拿族规叫他回去。
海嶂说,已经有人退了差牌,带着家眷走了。
五房族老指着旧底据。
“信到后,我开的私柜。五年前拨给他的营外用款,都从这里过。不是货房那本账。”
海纪翻到领用处,瑞珩的押就在下头。阿公把北口旧册拿来,摊在旁边。支款、领牌,前后日期对得上,款目却只记着营外用款,去做什么,没写。
“叫瑞珩来。”小哥说。
人带进来时,瑞珩先看各房族老,目光扫到海纪,最后停在小哥胸前露出的药布上。
海纪将原函转给他,把长沙领令人亲见瑞钧添字的话说了。
瑞珩看了许久,忽然伸手去拿,被身后的执事按住。他没再挣,俯着身把那行旁添的字又读了一遍。
“他还叫人杀你?”
“钱也支了。”海纪将领条放下,“这些人拿枪拦过我们。”
瑞珩抬眼去看五房族老。
“他给家里回了什么话?”
族老把那封答复推过去。
瑞珩读到末尾,嘴角动了动,笑得很难听。
“我还当他会回来。”
小哥没有催。瑞珩盯着两封纸,过了一阵,问:“我说了,你们能改我的罪么?”
“不能。”小哥说,“你的死罪不改。”
瑞珩的手攥在桌沿,执事仍扣着他的胳膊。
“那我也不能一个人顶。”他看向五房族老,“当年是瑞钧叫我换北口。他亲口交代,人换掉,牌不要换,不用通知地下。老族长和铃,都不能从那里出来。”
五房族老没动。
瑞珩指着旧底据:“钱从他手里支,我来领。北口的人是我调走的,追进去的人,我放的。是他叫我干的!”
海纪望着他,想起泗州那条断掉的退路。过去瑞珩只肯认领牌,不肯认自己知道后果,如今连当时受的口令都说了出来。
阿公将当年经办人的证词放在底据旁。牌号照旧、不向下递信,先前核过的经过都在,瑞珩领钱与动手的先后也合上了。五房族老重新拿起那张旧据,看完领押,才去看瑞钧的支款签押。
“我房里出的银子。”他说。
没人接这句话。
小哥等他把纸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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