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们在拦自己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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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纪趴在石台边咳了两声，抬手就去抓小哥的左手。
“给我看看。”
“没事。”
“少来，就这只。”
小哥这才把手抬起来。
原先包扎还在，只是刚才发力太猛，布边又透出一点红。
张海纪脸直接黑了。
“你是真行。”
“我不回来，你腿就断了。”
“行，你还有理了。”
小哥靠墙坐下，呼吸明显比刚才急。
张海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先把自己腿上的旧绳扯下来。
旧绳扯干净以后，他又重新压了一下小哥掌侧的布。
身后那条路已经不是刚才的样子。塌口足有一丈多长，原来那条施工道已经走不了直线。
张海纪往下看了一会儿，又看那根掉下去一半的撑木。
“这帮人够狠。自己走的时候让它撑着，后面的人真追到这儿，一拆就往下掉。”
小哥喘匀了些：“嗯。”
预凿、留楔、填砖，几样东西全对上了。
张海纪正要起身，刚才那片颜色偏浅的补砖忽然掉下来一块。
啪。
砖后露出一条黑缝。整片薄砖被刚才的坍塌震裂，后面直接露出了一个浅龛。
张海纪没直接伸手，先拿木条把剩下几块松砖拨开。
龛里压着一块薄木板，外面还包着早就发硬的油布。
“这里藏东西了。”
小哥抬眼。
张海纪把木板取出来，油布一揭，里面全是粗炭线。
是一张施工图。
最上面一圈对应外面的泥区，往下分出四条支道。左边三条全被重线划死，其中两条旁边还画着叉号；只有最右边一条留下来，一直往下。
沿线原本标了几个施工点，越往深处越少。
终点旁边画着一个小方框，右上缺了一角，
小哥盯着那个标记。
“这个我见过。”
“阿公旧档？”
“嗯。”
小哥抬手点了一下。
“旧档里也是这个。旁边写的是旧城。”
张海纪低头看图。
“泗州城？”
“不确定。只写了旧城。”
张海纪看了看图上的缺角方框，又想起前面墙上的三横一短。
“前面那些是路，这个是地方？”
“嗯。”
再加上刚才那张残纸里的“族长已下”，张海纪盯了几秒。
“那他多半也是往这边去了。”
小哥应了一声。
张海纪先没急着走，拿图去对离他们最近的一条废支路。现场果然已经完全塌死，第二条也只剩半截木轨。
两处都对上了。
两人沿唯一留下的深路继续往下。
这回小哥走得更慢了。
张海纪把共用粗绳也挪到自己肩上。
小哥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走你的。”
没走太远，石道忽然到了头。
一整面灰白色硬墙横在前面，从地面一直顶到拱顶，把原来的砖道封得严严实实。两侧旧砖还露着半圈，张海纪把灯贴着边缝往里照，光吃进去一截，还是照不到后面的旧墙。
“后填的。”
封层表面有几处旧凿痕，最深那处旁边还卡着半截断凿，可越往
张海纪顺着往下照，靠地面的位置裂着一道细缝。
缝里忽然闪了一下。
他把灯往旁边移。
亮光也跟着偏过去。
那东西贴在裂缝深处，银白发冷，一小片一小片凝在那里。
张海纪往后退了半步。
“别碰。”
小哥停在他旁边。
缝里的银光还贴在那里，灯一晃，又跟着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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