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十八弦不是十八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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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一点。”
小哥移动半寸，里面传来两声很轻的碰撞。
“停。”
小哥立刻停住。
张海纪听了一阵：“有一颗珠跟过来了，再往下一点。”
小哥把磁石往下压，马腹里那阵细碎的滚动声也跟着靠近铜壳。
张海纪拿出朽布，把能用的部分撕下来，折了几层垫在铜马和铜座之间：“这边先塞住，别让它自己晃。”
小哥空出一只手，把木楔压进去。
两个人一边固定一边听，很快又碰上一组不对的声音。
小哥的磁石才移到马肩附近，里面几根线同时绷紧，而且一直没有回松。
“退半寸。”张海纪道。
小哥照做。那阵绷响慢慢松掉，另一侧却紧跟着响起一串短促的细声，响完自己就停了。
张海纪又让他往原位靠了少许，来回听了两遍，终于分清差别。
“短的这一组是在往回拉。”张海纪道，“你一退，它就跟着松。一直绷着不放的先别碰，那后面八成还挂着机关。”
小哥点头：“那就先避开一直绷着的。”
“对。”
后面两个人彻底慢下来。小哥一寸寸挪磁石，张海纪就贴着铜壳听，哪里一动就整组跟响，哪里松手以后会自己回去，全靠这一来一回慢慢试出来。
为了不把位置记乱，张海纪拿炭灰在铜座边缘点了几个记号。小哥每挪到一个位置，他就报一句“留”或者“退”，留下来的再用木楔固定。谁也没再碰那块已经让他们吃过一次亏的前蹄受力点。
张海纪肩膀上的擦伤被衣服磨得发疼，也顾不上。铜马里的声音从一片乱响慢慢分开，到最后，真正还一直绷着的只剩四组。
“左边这颗别动了。”张海纪道，“已经卡住。”
“右边呢？”
“往下两寸。”小哥照做。
嗒。
一颗铁珠被磁石慢慢牵到底。
马腹里的细响突然少了一大片。
等铜马里只剩几道很轻的回弹声，张海纪才在铜壳上轻轻敲了两次。里面没有再牵出别的动静。
“差不多了。”
小哥问：“现在能动了吗？”
“先别整匹抬。”张海纪站起来活动发麻的腿，“先试底座。”
两个人各站一边。张海纪用折尺探进铜座下方的缝里，没有碰到暗扣。
小哥则从另一侧摸到两个已经卸力的卡槽：“这里能抬。”
“慢点。”两个人一起用力。
铜马比看着沉。
刚抬起半寸，里面还有一颗铁珠轻轻滚了一下。
两个人立刻停住。
没有新的绷响。
张海纪确认里面没有新的绷响，才道：“抬。”
铜马一点点离开铜座，
井口原本被铜座完整盖住，四边都留着明显的人工切痕。
张海纪把灯往下照，里面有一架已经发黑的旧木梯。最上面两级已经烂了，工具位，有些槽里还卡着断掉的木柄，靠近平台的位置甚至留着几截发硬的旧麻绳。
这不是临时打个盗洞就走的人会留下的东西。有人在这里待过很久，而且来来回回不止一批。
“这什么墓道？”张海纪趴在井边继续往下看。
井底不深，
平台角落有一圈烧黑的痕迹，旁边扔着几片碎碗和一截烂木勺。墙根还有两个被烟熏黑的小洞，大概以前插过火把或者油灯。
有人在这里生过火、吃过东西，也轮换着干过活。上面的铜马和那间倒墓，反而更像是给这条施工路加上的一道锁。
小哥站在井边看了片刻，像是终于把眼前这些东西和记忆里某个地方对上了。
张海纪问：“又想起什么了？”
“我小时候听他们叫这种地方临卡。”
“干什么的？”
“临时歇脚、放工具。”小哥看着井底，“不是主墓。”
张海纪把灯往更
真正的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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