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这两个别当小孩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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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栅里面，两匹新马已经套上一半。
张海嶂只看了一眼便带人进场。许明义拿着车单走在前面，张海纪和小哥跟在后面，两名巡兵压着门口，免得里面的人趁乱往外跑。
几个人刚过木栅，货场看门的人就伸手拦住去路：“干什么的？”
许明义一路憋着火，直接把车单拍到他面前：“认车。”
那人低头扫过纸面，却没伸手接：“管事的不在，货进了场要先对票。”
张海嶂盯着他：“票呢？”
“在账房。”
“那就拿出来，别让我们站这儿干等。”
几句话下来，对方嘴上一直答应，脚下却一步没让。
张海纪站在后面没插话，目光越过那人看向药车。车辕边已经有人把最后一根套绳往新马身上挂，另一辆空车贴得很近，三只药箱早搬了过去，第四只正架在两个人手里。
看到这里，张海纪已经懒得听门口继续扯，直接叫住张海嶂：“海嶂叔，他们在换马。”
张海嶂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正好看见后场那根最后的套绳往新马身上扣。
许明义也看见了，脸当场沉下来。刚才还牵在旁边的两匹马已经套得差不多，空车上也开始垫草绳。再拖一会儿，车和货都能分开走。
这一下，张海嶂也不再和门口的人磨，直接越过去朝后场走：“停手。”
后场几个人装没听见。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我说停手。”
这一次，赶车的男人终于转身，嘴里还在顶：“你谁啊？”
张海嶂把车单展开：“南沟的车。你再动一箱试试。”
男人盯住车单，脸上的神情一下变了。
张海纪正好看见他右手往腰后摸。
“小心！”
男人拔枪的同时，两名巡兵也把枪抬起来。
“放下！”
他没有停，反而往货场侧门退，眼看出口已经被人堵住，抬手朝门边木架开了一枪。木屑炸开，守在那边的人本能往旁边闪，男人转身就想冲出去。
砰！
枪声炸在木棚
外侧那匹先往前窜，另一匹被车辕带着也跟着发疯。蹲在车边系绳的人连滚带爬躲开，药车猛地一顿，满车药箱齐齐撞向一侧。
“抓马！”
有人扑过去，手还没碰到缰绳，整辆车已经冲了出去。
货场本就建在缓坡上，前面几十步就是往下的土路。人。车一旦冲下去，谁挡在前面谁倒霉。
张海嶂正要喊人截车，旁边一辆空车被惊马蹭中，车身横着甩来。他侧身避开车辕，肩膀还是被车帮扫中，整个人摔进泥地。
“海嶂叔！”
张海纪刚回头，小哥已经盯住下坡。
张海嶂撑着地面正要起身，拔枪的人却已经往侧门跑，两名巡兵下意识追了过去。
“别追，先截车！”
小哥先喊了出来。
巡兵脚步一停。
小哥已经往药车方向冲出去，同时指向坡下：“前面清人！”
他又回头看向张海纪。
“海纪，车尾！”
药车已经冲上土坡，最前面的板车还没来得及挪开。张海纪扯开腰间绳袋，边跑边看四周。货场门口有根平时拴重车的粗木柱，柱脚深埋在土里，正好能借力。
飞索第一次甩出去，钩头擦着车尾弹开。
药车又冲下去几丈。
张海纪追着补了第二索，铁钩终于扣进车尾横梁
“压绳！”
旁边一个巡兵还在发愣，被他吼得扑过来。另一个货场伙计也被扯来帮手。
张海纪先把绳子绕过木柱，让两个人只管压住绳尾，自己盯着药车的位置：“握住，先放！”
三个人手里的绳同时吃力，绳身贴着木柱飞快滑动，磨出一股焦糊味。车尾被牵得偏了些，却没有一下停死。
“别收！再放半圈！”
绳子继续贴着木柱往外走，药车的冲劲也被一点点磨掉。等车尾真正偏向右侧，张海纪才猛地喊：“收！”
几个人一起往回压绳。
木柱发出一声闷响，车尾被硬生生带向右边。
前面，小哥没有在地上硬追。他先踩上路边一张矮货架，借着高度扑到车辕外侧，一脚踏住横木稳住身体，这才伸手抓住最外侧那匹马的缰绳。
马力太大，车辕拖着他往前带了两步。小哥顺着马跑的方向卸力，再一点点把外侧马头往右带，没有和惊马正面硬扯。
张海纪顺着车头方向看过去。
右边正好是一片堆过草料的软土，边缘还有一道不深的排水沟。
“往右带！”
小哥已经在做了。
外侧马头越来越偏，里侧那匹受车辕带动，也跟着转向。坡下的人终于全部散开，最危险的那两辆板车也被人拖到路边。
张海纪盯住右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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