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两边都动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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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根手指扣住石沿以后，没再动。
没人往前。
庞四把烟斗慢慢从嘴边拿下来。
“退两步。”
陈二保抱着木箱最听话，立刻往后缩。
红家瘦汉刚从右边壁龛旁退回来，左边那具尸体的头忽然抬了起来。
太快了。
刚才还垂在胸前的脑袋一下抬正，脖子里咔咔连响几声，两只眼睛已经瘪成了黑洞，嘴却慢慢张开。
一股又酸又腥的气味从里面涌出来。
瘦汉骂了声娘，手里的短棍刚横起来，那东西已经从壁龛里扑了出来。
小哥比他更快。
刀背从侧面一横，正撞在尸体手腕上。
砰的一声。
那只干黑的手偏了半尺，五根指甲擦着瘦汉脸边过去，在石门上划出几道白痕。
瘦汉脸色都变了。
“这他娘真活了！”
“往后！”
红官一把把他扯开，手里短杆顺势点在尸体胸口。
尸体只晃了一下，反手便把杆头抓住。
红官没跟它硬拽，立刻松手。
短杆咔地撞在石壁上。
下一瞬，尸体已经往前跨了一步。
可它第二步没迈出来。
脚下猛地一扯。
哗啦。
壁龛深处传出一声铁响。
张海纪灯往下一压，这才看见尸体左脚踝上套着一圈发黑的铜箍，后面连着半截粗链，一直埋进壁龛底下。
链子绷得笔直。
“脚上有东西！”
庞四也看见了。
“别跟它顶，借那根链子！”
尸体还在往前挣。
铜链一下下撞着石沿，灰尘不断往下掉。
小哥没有退远，刀尖压在它伸出来的手腕下方。尸体手一翻去抓，他就换一步，始终不让那只手正面够到人。
红官从另一边绕过去，捡回短杆，猛地往尸体膝弯一送。
尸体腿一折，整个人往旁边偏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张海纪的飞索已经出手。
爪头贴地滑过去，没有打尸体，直接绕过它脚后那截铜链。绳一收，爪齿扣住链环。
“让开！”
他整个人往后一沉。
铜链本来就在吃力，被他横着一拽，尸体左脚顿时往后滑了半步。
庞四立刻懂了。
“往龛里送！”
红官短杆顶肩，小哥压手，张海纪往后扯脚。
尸体被拧得侧过身，后背砰地撞回壁龛。
那张干瘪的脸离红官不到一尺，嘴猛地一合。
咔嚓。
牙直接咬掉了短杆上一块木皮。
红官眼皮一跳。
“还挺凶。”
张海纪手里的绳又往回吃了一截。
“你还有空夸它？”
小哥忽然道：“右边。”
张海纪心里一紧。
所有人的灯几乎同时往右转。
右边那具尸体已经站起来了。
它脚下也拖着铜链。
可那根链子不知道烂了多少年，才拉直就啪地断成两截。
“操！”
瘦汉只来得及喊这一声。
右边尸体已经撞进人堆。
一个提灯的红家伙计正帮着往后挪木箱，听见声音刚转身，肩膀就被五根手指整个扣住。
“阿全！”
红官松开短杆就扑了过去。
尸体手臂一甩。
阿全整个人被掼到门边石兽上，后背撞得一声闷响，灯脱手滚下石阶。
他还没落地，尸体又跟了上去。
小哥从侧面切进来。
这回刀没有砍手。
刀尖直接扎进尸体肘弯，顺着关节往下一压。
尸体的手臂被别开一瞬。
红官趁这一瞬把阿全拖了出来。
阿全右肩的衣服已经撕开，
“还能动吗？”
阿全疼得脸都发白，咬牙抬了下胳膊。
刚抬一半就垂了下去。
“手使不上劲。”
“先压住血！”
瘦汉把他往后拖。
另一边，被压回壁龛的第一具尸体又开始挣。
铜链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张海纪两只手都吃在绳上，根本腾不开。
“我这边也要出来了！”
庞四低头一看，固定链环的石槽已经被扯松了。
“瘦子，来搭把手！”
瘦汉把阿全交给旁边的人，扑过去和庞四一起把一块掉下来的条石横塞进链环后面。
庞四用脚死死踩住。
“海纪，收绳！这边我顶着！”
张海纪没犹豫，手腕一抖，飞爪从链环上退了出来。
几乎同一瞬，右边那具尸体又扑了上来。
红官的短杆还在左边。
他索性侧身让过第一下，手抓住尸体后背已经烂透的衣领，借着它自己往前冲的力气往旁边一带。
布料嗤地裂开。
尸体没倒，只转了半圈。
可这一转，把后颈露给了小哥。
小哥没有迟疑。
刀锋从颈后斜着切进去。
一下没断。
那具尸体猛地回身。
小哥已经拔刀退开。
张海纪这时飞索已经收回半截。
“小哥，低头！”
爪头贴着地面一滑，绕过尸体脚边，绳身顺势带上它的脖子。
小哥人已经矮了下去。
张海纪往侧面猛地一扯。
尸体刚转回来的身子被绳带偏，后颈那道已经切开的口子整个绷开。
小哥第二刀到了。
咔。
这一次刀锋切进颈骨之间。
尸体的脑袋歪向一边，身体还往前冲了两步，才重重跪到地上。
红官抄起短杆，抵住它胸口，没有急着靠近。
尸体两只手还在地上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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