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原来是你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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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周家墓的水往山前走，你们摸的是山背。”
红家那瘦汉点头。
“就是因为对不上。我们在外头试了几个口子，越往山背，
陈二保听明白了。
“所以你们早知道底下还有东西？”
“只知道可能有。”
瘦汉指了指那道黑门。
“真要什么都知道，我们也不会在外头摸好几天。”
庞四这才收回目光。
“什么时候进来的？”
“前几天都在外头找水口。那道旧水门，是昨天开的。”
瘦汉蹲到墙脚。
水槽里的水已经比刚才高了一截。
他用手指在墙边比了比。
“今天人才进来，这东西就开始涨。最早只到这儿。”
手指又往上挪了一截。
“刚才突然又多了一股。”
庞四没说话，蹲下用烟斗杆伸进水里挡了一下。
水撞在杆子上，力道不算大，却一直没断。
他又往墙脚看。
水槽两边都挂着新冲下来的草屑，里面甚至夹着一片还没泡烂的叶子。
“这不是慢慢渗进来的。”
瘦汉道：“我们也是这么想。前头那道水门后面本来就存着水，刚进来时还没这么急。后来外头先堵，里面又开始涨，我们才往回赶。”
陈二保听得直皱眉。
“外头堵，前头也涨，那不就是两头一起关门？”
“差不多。”
瘦汉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才说，别惦记原路了。”
许木生一直没怎么开口，这时候抬头看向前面。
“水门要是还能落，先把后面的水截住，至少能多腾点时候。”
庞四站起来。
“先去看门。”
张海纪回头望向来路。
上头刚塌，底下的水偏偏就在这时候涨了。
张海纪回头望向来路。
上头刚塌，底下的水偏偏就在这时候涨了。
瘦汉站起来。
“别光看这儿，前头那道水门也坏了。”
“刚才我们回去看退路，低洞已经进水。再拖，前头也得淹。”
庞四问：“水门多远？”
“不到半里。”
“带路。”
瘦汉没马上动。
他的目光落到陈二保怀里的木箱上。
陈二保立刻侧了侧身。
庞四看见了。
“上头的东西，跟你们没关系。”
瘦汉点头。
“我们也没说要。”
他又看了一眼前面的黑暗。
“黑门是我们找来的。”
庞四看了他一会儿。
“成。话先说明白。”
他点了点陈二保怀里的木箱。
“上头那座，我们先进、我们拿的，谁也别伸手。”
烟斗杆又往前一点。
“那道黑门是你们找出来的，真到了门前，有什么东西再重新论。现在谁也别拿一张破图、一口箱子在这里翻脸。”
瘦汉还想说话，红官先开了口。
“就这么算。”
张海纪看了红官一眼。
红官神色没什么变化，显然也不想在水越涨越高的时候争这些。
庞四这才把烟斗塞回嘴里。
“先活着走到门前再说。”
红官已经转身。
“走。”
两拨人重新排开。
红家的人在前头，小哥没往后站，仍贴着右墙走。庞四故意落在两拨人中间，许木生伤着肩，陈二保便抱着箱子跟在他旁边。
谁也没再提刚才那几下交手。
往前不到几十步，水已经从墙脚漫到路中间。
红家有人沿路留过炭记，前面一处还画着半个箭头。瘦汉走过去时低头看了一眼，脚步明显快了。
张海纪问：“怎么了？”
“这记号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画的。”
他拿灯往下一照。
箭头最
“才这么一会儿，又涨了一截。”
庞四也看见了。
“别磨蹭。”
前面几个人立刻提了速度。
张海纪经过红官旁边时，红官目光落到他腰后的飞索上。
“这东西你还真走哪儿带哪儿。”
“刚才就靠它捞了个人。”
“那没白带。”
红官说完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水已经漫上石路。
再往前，原本留在墙脚的旧炭印，只剩半截露在水面上。
瘦汉脚步快了起来。
“昨天这道印，还离水两指。”
水声越来越大。
拐过最后一个弯，一道歪着的黑石闸出现在灯光里。
闸门开着。
后面的水正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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