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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新策初显好成效,众人态度渐转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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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比风快。不到半日,就有三四份类似奏议悄悄递到了我案头,语气从“谨慎观望”变成了“愿试一二”。有个原先坚决反对的礼部员外郎,甚至托人带话,说他老家族学也想参考新课纲调整课程。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信了新政,但他们开始怕掉队了。

曾经高喊“道德沦丧”的人,如今默默计算着哪天能轮到自家子弟进新学堂;曾经质疑“利益收买”的人,现在巴不得朝廷早点把补贴撒到他们管的地界。改革最怕的从来不是明枪,而是这种暗流涌动的沉默转向——嘴上不说,行动却诚实地跟了上来。

我在值房一直待到日影西斜。窗外传来换岗的脚步声,屋里的油灯还没点,光线一点点淡下去。我放下笔,揉了揉发僵的肩膀,看着桌上那份被反复传阅的《扩区建言书》。

火种已经落了地,风吹着,自己就开始跑了。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脚步,小吏低声通报:“沈大人,第二批试点申请汇总齐了,共十一处,皆附地方详报与用款计划。”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

等他退下后,我才伸手把那叠纸抽过来,一页页翻过去。有些地方写得认真,图表清晰,测算合理;也有糊弄的,套话连篇,数据虚浮。我拿朱笔一支支划下来,该留的留,该压的压。

笔尖停在一张纸上。

那是松阳县令的申请书,末尾附了一句:“本地已有三家私塾自发仿设蒙学班,百姓争送子女,恐后续资源不足,请速决。”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在旁边批了三个字:准,速办。

窗外暮色沉沉,宫道上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远处传来晚归官员的谈笑声,隐约还能听见谁在议论“今年秋税有望增收”。

我合上卷宗,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这场仗还没完,但最硬的骨头,已经啃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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