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改革深入阻力增，沈辞坚定志不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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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位，“今日谓我激进者，明日或将谢我奠基。若因害怕反对声就止步不前，那不是审慎，是背叛——背叛我们身为官员该守的道。”
我说完，合上册子，不再多看一眼那些脸色发青的脸。
退朝后，我在政事偏厅见到了学者N和教育家o。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学者N，眼底乌青，像是几天没睡。
“有人来找我了。”他低声说，“说是让我‘考虑家人安危’，还提到书院几个助教的孩子上学路上被人跟踪……他们怕了，想暂停编撰工作。”
教育家o握紧拳头，却没说话。
我沉默片刻，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轻轻放在桌上。
“十年前，你们俩在我书房签的这个东西，还记得吗？”
那是《理念共识书》的副本，字迹斑驳，但还能看清：
“吾等愿投身新学编撰，只为破千年蒙昧，启民智于草野，不为功名，不惧风雨。”
我看着他们，“你们当年为什么干这事？是为了安稳度日，还是为了让这世道有点不一样？”
学者N手指微微发抖。
“我可以一个人扛到底。”我语气平静，“但我真不想。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业，是我们一起要照亮的路。若你们退了，那才是真的输了。”
半晌，教育家o猛地抬头，嗓音沙哑：“只要我在一日，新教材编纂绝不中断！”
学者N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文案：“我也不会走。”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激励的话。这种时候，说多了反而假。
三人一同走出宫门，天色阴沉，风卷着落叶打旋。我们并肩而行，脚步一致，朝着典籍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摸了摸袖子里那份修订好的讲学计划，指尖划过“北村祠堂前”那一行字。
该烧的烧过了，该拦的也拦过了。
可路还在往前。
只要还有人肯走，我就不会停。
风把袍角掀起一角，我伸手按住，步子没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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