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辩论开启智交锋，各展才思论长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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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统？”我差点笑出声，“o大人，您家厨房失火的时候，要不要先请示三拜九叩，确认‘灶王爷是否同意灭火’，才敢泼水？现在的问题是房子快烧塌了，你还在这抠‘灭火姿势符不符合祖制’？”
这话一出，连后排都有人轻轻抽气。
我没理会，继续道：“你说百姓无知，那就该教，而不是干脆不让他们想！宋时书院遍地开花，乡野之间处处讲学，结果如何？不是出了更多疯子，而是出了更多明白人。某州志记载，当地自建义塾十年，进士人数翻倍，连女子都能写判词帮邻里打官司。这叫毁教化？这叫升民智！”
就在这时，学者N缓缓起身。
他年纪不大，穿着素色青衫，手里捏着一卷简册，语气平和却不容忽视：“o大人常言‘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可《礼记·大学》亦有云：‘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真正的礼，不在衣冠佩玉，而在与时俱进。若一代人守着上一代的规矩不肯动，那千年之后，我们还在钻木取火、结绳记事？”
教育家o猛地转头看他：“你这是曲解经义！”
“非也。”学者N不慌不忙打开手中简册，“这是去年某县上报的数据：该县试行‘夜校识字班’三个月，参与农户共二百一十七户，其中七十九户成功申诉田契纠纷，三十户通过算术核对免遭税吏多征。百姓识字后，并未造反，反而更懂依法行事。请问o大人，这难道不是礼乐之用？”
他合上简册，淡淡道：“约束恶行叫礼，使人明理叫乐。若只许贵族懂，不许百姓学，那不是教化，是垄断。”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对方心窝。
教育家o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袖子攥得死紧，显然不甘心认输，却又找不到反击的点。
我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些，但锋芒未减：“o大人，我不是要砸掉所有学堂，也不是要废除科举。我只是想让一个挑担卖菜的人，也能看懂墙上的告示；让一个农妇，能在公堂上念出自己的诉状；让一个穷孩子，哪怕没钱拜师，也能在村口听先生讲一句‘人之初，性本善’。”
我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你要的礼乐，是锁在高阁里的古董。而我要的，是能走进千家万户的活东西。”
殿内一片寂静。
记录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墨汁终于落下，在卷轴上晕开一小团黑。
教育家o站在原地，嘴唇颤了颤，终究没再说出半个字。
我转身走回主位，指尖轻敲案角，目光扫过全场。
“继续。”我说，“谁还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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