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民生保障，完善体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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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一亮，赶紧抄录。
下午申时，第一批回执送到。
某州富户果然跳脚，说“均医令”扰民，不肯捐地建药局。另一县乡绅联名上书，称“义学耗费公帑，不如修桥补路”。
呵，嘴皮子倒是利索。
我提笔批复：“准其另议修桥补路之策，然须先自费修建三座石桥、铺设十里官道，并承担五年养护，完工后方可免捐药局之地。”
文书官差点笑出声，连忙低头。
我又下令：各地驿站增设“民声箱”，百姓可匿名投书诉医疗、就学、养老难处，由中枢直审，每月公布典型案例处理结果。
“这招狠。”文书官小声说，“等于把百姓的眼睛架到了地方官头顶。”
“不是我狠。”我把批复递给他，“是有些人总以为闭着眼睛装看不见，问题就会自己消失。现在好了，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怕谁。”
傍晚前，社会保障官员交来初步提纲。
教育方面拟推“技工子弟免费入学计划”，医疗打算设“流动医队+固定药局”双轨制，养老则试点“工龄换养”制度——匠人每工作满十年，政府为其父母或配偶提供三个月免费托养服务。
我看了一遍，圈出几个关键点：“技工子弟不仅要免学费，还要包两餐。流动医队必须配女医，偏远地区妇女不肯见男大夫。‘工龄换养’先从试点匠坊做起，做成样板再推广。”
他一一记下，临走前犹豫了一下：“沈大人，真要把这些都做实？不怕财政崩？”
“财政崩不过民心崩。”我说，“我们现在拼的不是谁更有钱，是谁更能扛得住人心倒戈。技术能改产业，但只有制度才能留住人。”
他走了，我坐回案前，继续批阅。
窗外天光渐暗，灯烛燃起。
我放下笔，揉了揉手腕，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全国舆图上。西北的陶窑、江南的织坊、中原的铁冶，一个个红点连成线，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但网再密，也得有人愿意站在底下才行。
我提起朱笔，在《民声箱试行章程》最后写下一句：“首月投书内容不得删减，原样呈报。”
笔尖顿住。
下一盘棋，已经不在国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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