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暗中谋划，M的算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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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案上那卷《改革策要》微微翻页。我盯着最后一行红印看了半晌，终于把灯吹了。
该来的总会来。
这念头不是今晚才有的。写完方案那一刹我就知道，纸面上的字再硬，也挡不住暗地里的刀。那老东西在朝堂上被我压了一头，能咽下这口气才怪。他那种人，输不起，更不敢认错，唯一的出路就是搞事。
可我不怕他搞事，就怕他不动。
第二天早朝，天刚蒙蒙亮，百官列班。我照常站位，眼角余光扫过人群。站在左列偏后的位置，脸色如常，甚至还跟旁边户部的一个员外郎点头笑了笑，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我注意到一点不对劲。
他和另外两个官员交换了个眼神——极快，几乎是一瞬的事，但那个角度、那种频率，我在前世见过太多次。那是“合谋信号”，专用于政敌之间确认立场的暗语。以前我蠢，以为只是寻常对视，后来才知道，有些人光用眉毛抖两下就能串通一桩大事。
我没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记下了那两人名字。
退朝后回府，我直接进了书房，叫来亲信小厮阿砚：“去查这两天跟见过面的人，尤其是朝中管财政、地方事务的，名单给我列一份。”
阿砚应了一声就要走，我又补了句：“别打草惊蛇，只记行踪，不问谈话内容。”
他点头退下。
我知道现在还抓不到实锤。不会蠢到在明面上跳出来反对，他顶多躲在幕后煽风点火。但他有个毛病——太爱赢，赢了还要笑。这种人做坏事，总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最后忍不住要欣赏自己的杰作。
果然，当天傍晚，阿砚回来报：昨夜以“学术研讨”为名，在私宅宴请四位官员，席间未饮酒，只谈新政风险，尤其强调“若贸然推行，恐致民心动荡”。
听起来挺正经？
屁。他们哪是担心民生，分明是在策划怎么让民生出问题。
我冷笑一声。这些人套路熟得很：先找几个地方商户联手囤货，再散播谣言说新税要涨三倍，百姓一听慌了神，抢购日用品，物价飞涨。然后舆论哗然，都说改革害人。皇帝一看民心不稳，立刻叫停试点。完美甩锅，还能反咬我一句“操之过急”。
高招吗？不高。阴险吗？挺贼。
但他们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我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沈清辞了。你们想演戏，行啊，我给你们搭台子，顺便在台底下埋好监控探头。
当晚我便下令，加强对三处试点地区的舆情盯梢，尤其是市井流言、商铺进货量、粮价波动这些数据，每日汇总上报。同时悄悄联系几位可信的地方监察御史，提前打好招呼：“最近可能会有人借市场做文章，你们睁大眼睛，但别轻举妄动，等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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