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朝堂展望，新的目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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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没人问，也没人反对。因为我说的不是“我要改户部”，也不是“礼部必须换人”，而是画了个大饼——大家一起进步，谁也别掉队。
这种话最安全，也最有杀伤力。
就像你请全桌人吃饭，没人会拒绝，但吃完之后，账单是谁写的，谁就是老大。
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殿前铜鹤的喙上。那只鸟嘴朝下，据说是为了衔住祥瑞。可我觉得它更像在啄时间——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等所有人都走到该走的位置。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经济这块得找懂行的人聊，不能拍脑袋定调子；文化方面要小心别碰皇权意识形态的红线；制度革新最难，牵一发动全身，得一步步试水。
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这股“我们都该做点什么”的劲头烧起来，又不至于烧得太旺惹皇帝怀疑。
所以我说完就闭麦，让他们自己发酵。
果不其然，退朝铃还没响，底下已经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江南漕运积弊已久……”
“国子监生员选拔确实该改改了……”
“连驿站系统都能卡人三天文书，这怎么行？”
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前后几排。
我知道，火点着了。
只要有人开始思考“该怎么改”，而不是“要不要改”，这场观念战就算赢了。
我转身准备离殿，脚步未停，思绪却已跳出宫墙。
下一阶段要见的人、要看的资料、要绕开的坑，一条条在脑中过筛。前世那些烂尾的改革、被反噬的理想、倒在半路上的同僚……一个个名字闪过，我没停顿，也没叹气。
人都死了，悼念没用。活着的人，只负责往前走。
走到门口时，一个小黄门匆匆追上来：“沈大人留步！陛下口谕，请您稍候片刻，内阁几位大学士欲就‘国策展望’一事简议几句。”
我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
风从殿角吹过来，卷起袍角一角。
我站着没动，等那几个人从议事偏厅出来。
阳光斜照在青砖地上，裂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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