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朝堂庆贺，名声远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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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一步，单膝点地，双手接过圣旨和印盒。盒子入手沉，打开一看，铜印雕的是“兵革督办使”六个字，底下还刻着编号和兵部备案印。
好家伙，这不是赏，是正式授权了。
我合上盖子，收进袖中，起身只说了句：“臣当恪守本分，不负所托。”
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见。
说完我就退回原位，像接过一份普通公文那样自然。没人看见我把印信贴肉藏进了内襟——这玩意儿烫得很，搞不好明天就有言官上书说它不合祖制。
庆贺宴开席，酒没喝，肉没动，全是场面话来回倒腾。几位边将凑上来敬酒，说是仰慕已久；某位户部郎中拉着我聊起军饷拨付流程，眼神却一直瞟我袖口。虚得很，一个个比纸糊的灯笼还透风。
我应付几句，借口更衣脱身。
刚走到偏廊，兵部一个主事追上来，压低声音：“沈大人，北狄使团昨夜密会我部，问咱们火器编制作战细节，要不要遮掩一二？”
我喝了口冷茶漱嘴，吐在旁边的花盆里：“如实相告即可。编制是公开的，又不是藏宝图。”
他愣住：“可……万一他们学去了？”
“那就让他们学。”我掸了掸袖子，“学得会是本事，学不会是命短。”
他咽了口唾沫，没再问，低头退下了。
我没笑，也不需要笑。有些国家听见我们这支军队三个月内完成换装升级，连战术响应误差都压到一秒以内，不来打听才怪。但他们永远搞不明白，一支军队能不能打，不在于有没有新枪新甲，而在于有没有人愿意为它拼命。
我给了他们拼命的理由。
日头偏西，庆贺散场。百官陆续出宫，有人回头看我，欲言又止；有人加快脚步避开视线。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女人，没靠山没联姻，硬生生撕下一块天下来，接下来是不是要动他们的碗？
随他们想去。
我走出宫门，马车还在原地等。两名护卫立在车旁，盔甲锃亮，是新配的制式装备。见我出来，行礼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挺好，至少不是临时拼凑的脸熟货。
我抬脚准备上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礼部一个小吏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个红绸托盘，上面盖着黄布。他气喘吁吁跑过来，差点被台阶绊倒。
“沈……沈大人！等等！这是……这是刚从译馆转来的南越国书副本，首提一句‘贵国女卿治军如神’，特送来备案——顺便，他们问您……有没有画像可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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