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改革深化，战术创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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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终于服软，主动拿起笔：“我即刻组织推演班子，按此框架进行沙盘对抗。”
我点头：“今晚就开始。我要看到三轮缩短间隔的实战模拟——从接敌到主攻，反应时间压缩到十五息以内。”
将领们陆续应声领命，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具体编组问题。我知道，真正的阻力还没来，但现在至少没人当面反对了。
接下来三天，军议厅几乎没熄过灯。
我们搞了三次全要素推演。第一次惨不忍睹：骑兵提速太猛，步兵跟不上，火器组点火节奏乱七八糟，整个阵型像被狗啃过的饼。第二次好些，但老将们还是习惯等命令，错过两次突袭窗口。第三次，终于有点样子了——一个小队发现敌方侧翼松动，自主发起扰动，后续部队立刻跟进包抄，完成斩首式打击。
我站在沙盘外，看着最后一枚黑旗倒下，没说话。
K走过来低声问：“要不要加一条‘失败问责’？这样大家更重视。”
“不用。”我说，“人只有尝到甜头才会改。让他们亲眼看看，这种打法能少死多少人、多赢多少仗，比罚十次都管用。”
最后一天傍晚，我把《轻甲部队基础战术手册（试行版）》亲手交给文书官。
三百份，连夜印。
图示配口诀，全是大白话：“火起三秒内，全员压低身；敌动我先动，别等鼓声震。”识字的能看懂，不识字的听一遍也能记。
我还写了条附加令：试点营优先换装资格，按战术演练积分排名发放。不看你爹是谁，不看你资历多老，就看你学得快不快。
消息传出去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人睡不着了。
天快黑时，K来找我确认巡讲安排。
“明天一早出发，先去北营。”他说，“我已经准备好讲稿。”
“别念稿。”我提醒他，“下去不是讲课，是听问题。他们怎么打不明白，你就怎么改解释方式。”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我坐在案前没动，面前摊着最后一张草图，是关于夜间协同的新信号系统设计。灯火晃着，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值夜的侍卫换岗。
我抬起头，问：“现在几点了？”
“回大人，酉时三刻，该用晚食了。”
我没应。
桌上那支笔还沾着墨，指尖有点凉。
但脑子很清醒。
装备的事告一段落，现在轮到战术扎根。
这一关过了，下一步就是实兵推演。
我吹灭了旁边一根快烧尽的蜡烛，火光一闪，熄了。
屋子里暗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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