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人才短缺，四处寻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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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份《训练优化令》在烛火下泛黄的边角，冷茶咽到最后只剩一股子涩味。檐角铜铃还在响，风没停，我也不能停。
新规是发下去了，可人呢？谁来教？谁来带？三卫试点操演记录堆在案头，我翻到第十三页就看不下去了——一个百人队演练新式穿插阵型，指令传了三遍才动，领队军官把“左翼包抄”听成“左脚靠墙”，差点带着队伍往营房墙上撞。
这不是兵的问题，是脑袋的问题。
将军J大清早踏着露水进来时，我正用朱笔圈出五个严重误读战术意图的案例。他扫了一眼，脸色比我的茶还难看。
“这帮人连阵图都看不懂，你还指望他们带出强军？”他把腰刀往桌上一搁，声音压得低，“老将们资历够，经验足，可脑子早就被旧法子腌入味了。现在这套打法，他们自己都没整明白，怎么教别人？”
我合上卷宗：“器利不如人精。”
他抬眼。
我说：“刀磨快了，没人会用，也是白搭。”
他沉默两息，忽然冷笑一声：“所以你现在要找的，不是听话的棋子，是能下棋的人。”
“没错。”我把笔扔进笔洗，“而且得快。新规明日生效，七日内要全面铺开，没人顶上，三卫就是三堆摆设。”
我们对视一眼，都不废话。当天午时前，军务堂闭门议事，签了第一道寻才令。
下午未时，榜文就贴出去了。
我在衙署高台看着差役骑马分赴各营、城门、市集，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封密函。这次不走明路，我翻了前世记下的旧账本——哪些寒门子弟有奇技，哪些退隐小吏懂实务，哪些边地老兵通地形，一个个名字早刻在我脑子里。信是我亲写的，措辞客气，但意思清楚：别躲了，现在正是用你的时候。
榜文写得更直白：不限出身，不论资历，不看出身三代，只考三项——识图、演阵、实操。通过者直接授职，待遇从优，敢压制榜文者，以“妨贤罪”记档问责。
有人嘀咕这是闹市选将，不成体统。
体统？我冷笑。从前那套荐举制，世家塞私货，老兵靠熬年头，寒门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要的是能打仗的人，不是来站桩念台词的配角。
当晚就有动静。
监察司递来消息，说西州一处小驿站，有个退役火器匠师看了榜文，当场砸了饭碗，提笔写了自荐书，信里附了一张改良霹雳炮引信的草图。另有一封来自北境测绘局的老吏，说自己干了二十年地图校核，却被上司压着升不上去，如今愿效犬马之劳。还有个民间阵图研究者，自称研究伏羲八卦阵三十年，能用八个人摆出十六种变化……最后这人我画了个叉，明显是个神棍，但前两个，我让人立刻登记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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