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活动前夕，紧张筹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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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刮，旗子哗啦啦地响，我站在政事堂东阁外廊没动。属官刚汇报完编钟试音录了三遍，无误。这话听着稳妥，可我知道，录音这东西，纸上写“无误”，现场一吹风，照样能出岔子。
我转身就走，直奔主会场。
一路上青砖铺得平整，但脚底能感觉到昨夜露水还没干透，踩上去有点滑。展馆大门已经敞开，几队工役正往里搬最后一批展台支架，脚步匆匆，没人敢抬头看我一眼。这种时候，谁都不想撞上参议大人查场——尤其是活动开场前不到六个时辰。
我径直走向中央主厅，第一眼先盯音响区。
编钟架已经立好，十二律齐备，钟体擦得锃亮。我招手叫来鸿胪寺乐监，声音不重：“把三次录音波形图拿来看看。”
他赶紧递上卷宗。我一张张翻，重点看辰时那轮试音的波动曲线。果然，第四钟在高音区有轻微共振，幅度不大，普通人听不出，可一旦全场安静，主宾席那边耳朵尖的，立马就能察觉不对劲。
“这钟昨晚调过？”我问。
“回大人，调整过两次。”他低头，“原怕温差影响金属延展……”
“那就再调一次，换成低温校准模式。”我把卷宗合上，“别信‘差不多’，这次来的使节里，北狄那位副使是音律世家出身，你糊弄他，等于当众打我的脸。”
他额头冒汗，连声应下。
我懒得再多说，继续往前走。主通道两侧的展台都已布置完毕，灯光角度也基本到位，但我还是挨个伸手去试——不是看亮度，而是摸灯罩有没有松动。刚才那阵风要是猛地灌进来，灯架晃一下，照偏了关键展品，那就是事故。
走到东侧幡旗区，果然出问题了。
一根三丈高的旗杆底座螺丝松了半圈，旗帜被风吹得来回拍打支架，发出“啪啪”的闷响。我抬脚踹了下底座，震得整根杆子都在抖。
“工部值守是谁？”我扬声问。
一个灰袍小吏慌忙跑出来，头都不敢抬。
“加地锚，现在就做。”我说，“每半个时辰巡检一次，签到留名。再让我看见旗子乱晃，你们整个班次全给我滚去修边关驿道。”
他腿都软了，磕巴着应下。
我继续走，心里却清楚：这些都不是大事，可大事，往往就是从这些小事里爬出来的。
后台区域人更多，舞姬们正在换装彩排，乐师调试乐器，乱中有序。我直接奔礼乐司的流程单去，摊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
“换场时间标的是两分三十秒？”
“是……是按最优情况算的。”负责的小官嗫嚅着。
“最优情况？”我冷笑，“你当各国使节是木头桩子，站着等你们慢慢换布景？”
我让人调出昨天三次彩排的全程录像，一帧一帧放。第三幕舞者下场时，果然卡住了——她们得绕行后台那个老水箱房，路径弯七拐八，光转弯就花了四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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