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新策初定,众人赞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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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卷宗,淡淡道:“改几处。第一,查验官必须双人同行,一文一武;第二,发现夹带者,当场没收,十日内不上报者,同罪论处;第三——”我顿了顿,“所有记录留底三年,任何人不得擅自销毁。”
主事连连点头,笔杆子转得飞快。
旁边茶水房的小厮也机灵,端着热茶挨个奉上,轮到我这儿时还特意换了新瓷杯,杯子底压着张小纸条:【厨房加了蛋的面好了,给您留着】。
我瞥了一眼,没动。
这时候吃面,显得太得意。可不吃,又显得太端着。最后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一夜没睡的冷气驱走几分。
午后日头偏西,偏厅里人散得差不多了。革新派G临走前站门口说了句:“沈清辞,你这局布得深啊。”
“还好。”我翻着各国往来牒文,“也就是踩准了他们国内快破产,急着找钱罢了。”
他摇头一笑:“聪明人最怕遇到更聪明的。你不但知道他要什么,还知道他怕什么——这才是狠的。”
说完拱手走了,背影挺直,像是终于看到点盼头似的。
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我抽出北境地图铺开,指尖停在三关位置。那里红线圈着,写着四个字:永不驻军。
可我知道,这纸协议顶多撑三年。
外邦不会甘心,朝中也不会太平。今天这些人点头称赞,明天风向一转,照样能咬我一口。更别说那些躲在暗处、还没浮上台面的烂账。
我吹灭蜡烛,重新点燃一支。
火苗跳起来的瞬间,提笔蘸墨,在空白信笺上写下第一行字:
**致南诏使团:关于双边通商口岸开放事宜之初步构想……**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屋檐下。
我伸手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纸页哗啦作响。
该忙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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