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使节发难，巧妙化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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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节h擦了擦额角的汗，终于把国书和礼单递上来。我抬手让礼部官员接过，翻开一看，礼单上列得倒也规矩：北境雪参十株、寒铁精三锭、驼绒毯五匹……东西不算贵重，但胜在稀有，算是拿得出手的邦交诚意。
我合上册子，淡淡道：“贵国心意，我国已知。”
他脸上刚露出一丝轻松，下一秒就绷紧了下巴。
“执权大人。”他拱手，声音陡然拔高几分，“下官此番前来，除例行朝聘之外，另有一事相商。”
来了。
我就知道，刚才那点小挫败不可能让他收手。这种人，越被压一句，越要跳出来证明自己有牙。
“请讲。”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扶手，像在等一场早就买好票的戏开演。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贵我两国素来交好，理应互信共荣。今贵国裁军减费，民生昌盛，实乃太平景象。然边防松弛，恐为宵小所趁——不如开放雁门、苍岭、赤溪三处要道，允我商队借道通行，既可互通有无，又能共守边界，岂非两全？”
满殿文官呼吸一滞。
这话说得漂亮，什么“共守边界”，听着像帮忙，其实是要把我们自家大门钥匙递给人家转一圈。雁门控西北咽喉，苍岭藏兵屯粮，赤溪更是直通军械转运暗渠——哪一个是能随便让人踩的？
更别提他嘴上说着“借道”，眼神却往兵部随员手里那份《边境驻防图》瞟。
想得美。
我慢悠悠喝了口茶，烫得刚好，一口咽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前世我在户部当差时连账本都不敢大声翻，生怕惹祸；现在倒好，一句话能让邻国使臣脸色发青。
“h使节说得真动听。”我把茶盏放下，清脆一声响，“不过我有个疑问——你们国主去年派兵借南诏马场调防，前年又以‘商旅受阻’为由强征西狄驿站，这两件事，也是‘互信共荣’？”
他瞳孔一缩：“这……那是战时应急，与今日和平往来不可同日而语。”
“哦？”我挑眉，“所以你们打仗能应急，我们和平时期就不能设防？你家走别人的路是‘情有可原’，我家守自己的门就成了‘闭关排外’？这逻辑，是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这儿好糊弄？”
殿内一片寂静，连翻纸声都停了。
我知道这话够狠，但也知道不能留情。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温水煮青蛙，今天要个通道，明天就要驻军权，后天直接在你家门口修个“友好观察站”。不一棒子打醒，他还以为我心慈面善。
我抬手，对身后侍立的文书官道：“取《边境三年屯田年报》来。”
很快，一本红封册子递到我手上。我翻开第十三页，举起来给他看：“北境七仓，三年新增民屯四万三千户，年产粮三百二十万石。这些粮食能养活多少人？够十万边军吃五年。你说我军备空虚？那你告诉我，我是靠喝西北风养出这么多兵的？”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继续：“再查去年秋，贵国商队越界走私铁器案。涉案人员供词在此，押解记录、缴获清单、刑部批文俱全。你当时还写信来说‘纯属误会’，现在倒劝我开放军事要道？你是真不懂法，还是当我这儿没有档案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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