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改革持续,成果扩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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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多说话,只请他亲自过目这些东西。革新派G在一旁补充数据,条理清楚,语气平稳,一点没有邀功的意思——这才是聪明人活法,功劳让制度扛,锅让旧规矩背。
皇帝坐在龙椅上,翻着那本孩童抄本,忽然笑了:“朕小时候背《孝经》,背错一个字都要罚跪。如今民间童子竟敢抄律法,还敢画笑脸。”
我说:“说明天下人心稳了。人吃饱穿暖,才有心思学规矩、讲道理。”
他点点头,当场下诏:嘉奖新政执行有功官员,名单公示三日;特许我主持编纂《新政要典》,作为今后十年施政纲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次改革不再是“试点”“暂行”,而是要刻进国本里,变成下一代读书人必须背的“经典”。
散朝后我没急着走。一个人顺着侧阶上了政事堂最高那层阁楼。这里平时没人来,视野却最好。站在这儿,能看见皇城内外的动静。
底下街市人流如织,贩夫走卒吆喝声不断;漕河上船队排成长龙,满载南粮北运;远处坊间有讲学声传来,隐约听得一句“税负公平乃治国之基”——那是我们新推的基层宣讲课。
我靠着栏杆站了很久。
袖子里那枚旧玉佩还在,冰凉的,是我娘留下的唯一东西。她死前拉着我的手说:“辞儿,你要懂事,要忍让,别给家里惹祸。”
那时候我觉得她说得对。后来才知道,忍让换不来平安,只会换来更多索取和践踏。
现在我不再忍了。我不求谁喜欢我,也不指望谁理解我。我只想把该做的事做成,把该清的路扫平。
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我心里一句话没说出口:
娘,这一世,我不再求谁垂怜,我已亲手撑起一方清明。
风从城外来,带着点泥土和河水的味道。我望着宫墙之外,视线越过高宅深院,掠过市井烟火,仿佛能看到更远的地方——那些还未通路的山乡,那些仍缺医少药的村落,那些等着被改变的日子。
改革还没完。
成果在扩大。
而我,还在路上。
楼下传来脚步声,是革新派G的人在整理今日文书。我转身准备下楼,手扶着楼梯扶手时,听见远处钟楼敲了三声。
太阳偏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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