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证据确凿,当面对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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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装。
“我没说你是主谋。”我慢悠悠道,“我说的是——逻辑闭环。”
她眼神微闪。
我继续:“你没亲自见刺客,也没经手银钱,甚至连名字都没出现在任何凭证上。但你兄长频繁密会工部员外郎,四次,都在夜间,最后一次就在刺杀前一日。账目篡改的时间,比官方流程早两日。这笔钱最终流向的田庄,恰好是你母族陪嫁产业的相邻地块。”
我一步步逼近:“你说你不知情?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反对我?为什么每次联署反对新政的奏章,都有你牵头?为什么刺客动手的日子,正好卡在我提交《税政听证会议程》的前一天?”
她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我忽然提高声量:“若你真无辜,敢不敢让我当众展开这张图?”
说着,我从袖中抽出一幅卷轴,哗啦一声抖开半截——其实是空白的,但我故意让它露出一角模糊人影的轮廓。
“昨夜子时,你兄长与工部员外郎密会醉仙楼东厢,暗卫拍下了全程。”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要不要看看他们说了什么?”
她脸色唰地白了。
不是因为证据确凿,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以为的隐秘操作,在我眼里根本就是裸奔。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又问了一遍:“嘴上说着为民减负,脚下踩着百姓血税谋私宅,这算哪门子持重?”
这一次,她没回答。
全场静了几息。
然后,窃语如潮。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更有几个原本支持她“缓行新政”的中立官员,此刻都皱起了眉。一位年迈御史甚至直接把手中的玉笏往地上一蹾,表示震惊。
我收起卷宗,不再多言,退回归班位置。
风从殿外吹进来,掀了下我的袖角。
我站着没动,目光落在前方龙椅上的明黄身影,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场戏,唱完了。
她还站在原地,像根被雷劈过的木桩,脸色惨白,手指微微发抖。
群臣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我轻轻活动了下手腕。
下一幕,该别人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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