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蝉脱壳，化解危机（1 / 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刚亮，政事堂的炭盆还没熄，我正对着一份青州送来的田亩清册打哈欠。纸页翻得哗啦响，其实心不在字上——白莲府昨夜烧信的事还在脑子里转悠。那火光映在墙上的影子，像极了三年前她第一次动手时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信什么姐妹情深，如今嘛，只当是跳梁小丑又开始热身了。
果然，不到晌午，耳目就来报：城里三处茶楼，同时有人嚼舌根，说我在青州给官吏发金锞子买人心。话术一模一样，连停顿都整齐得像是对过稿。我一听就乐了，这不就是当年那套？只不过上次是“沈氏结党图谋不轨”，这次换了个说法叫“收买地方、架空朝廷”。包装新了点，内里还是馊饭。
我立刻让心腹去查传话的婆子。不出所料，线索一路拐到了白莲花女配身边那个姓王的教养嬷嬷身上。这人前脚刚从素心斋领了两匹云纹锦帕，后脚就开始满城串门子，见人就说“这事整个京城都快传遍了”。我说你倒是想得开，直接给自己挂热搜榜？
我没急着压流言。这种时候越澄清，越像心里有鬼。倒不如让它再飞一会儿，等火候到了，一把掀锅。
于是当天下午，我特意让一个平日不起眼的低阶属吏，在醉仙楼喝了半坛子酒，摇摇晃晃地跟邻桌嘀咕：“我家大人早料到有人要搞这一出，还专门留了证据——那几个传话的婆子用的帕子，可都是同一批货，连绣线颜色都没换。”说完拍桌子走人，留下满屋人面面相觑。
这话传得比驿马还快。
第二天午时，京兆尹突然带人抄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私坊，当场起获上百条印着“素心斋”标记的丝帕，跟茶肆里那些“证物”一模一样。更巧的是，作坊主供出是有人匿名下单，定金用的是白莲府账房流出的银票编号。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原来不是我在结党营私，是有人拿自家绣坊当水军基地，雇大妈团给我泼脏水？这操作属实离谱，连街头卖糖葫芦的老头都在念叨：“闺阁小姐不好好绣花，倒学会批量造谣了？”
我坐在政事堂没动，只让人把查获的帕子原样封好，附了张简报递进宫去：“民间所传‘沈氏结党’之说，其所用凭证竟出自某闺阁私物作坊，疑为刻意伪造，望陛下明察。”
皇帝没发话，但当天傍晚，礼部就出了新规：今后凡涉官员品评，须具实名，不得借妇人之口、市井之言淆乱视听。等于直接把匿名黑帖这条路给堵死了。
白莲花女配那边呢？听说当晚就把那嬷嬷关进了柴房，自己闭门不出。挺好，省得我再费工夫请她喝茶。
我低头继续批公文，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外头天色阴沉，眼看又要落雪。小吏进来换了盏灯，烛火跳了一下，照得案上那份《三州税银汇总》格外清楚。
笔停了半瞬。
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罢手。但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前世她能扳倒我，是因为我总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今生我不退了，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炭盆里的火星噼啪炸开一粒，我吹了口气，把冷掉的茶一口喝尽。
窗外一片静，只有风卷着枯叶扫过台阶。
屋檐下挂着的冰棱，裂了道细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