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朝堂辩论，各抒己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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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抬头看向徐广德：“徐大人，你说我是妇人，不宜干政。可问题是，这些年拿着高薪不管事的男人，是不是也该退一退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这时，工部右侍郎李维舟冷哼一声插话：“数据归数据，执行才是难题。新政推行起来千头万绪，地方官未必配合，万一激起民变怎么办？”
我早料到有人拿“执行难”当挡箭牌。
“李大人担心执行难？”我反问，“那你告诉我，去年兵部私调边军运私盐的事是怎么执行得那么顺畅的？跨三省、换旗号、绕关卡，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见只要有利可图，再难的事也能办成。现在我们是为了强国利民，反倒办不了？”
一句话出口，殿内鸦雀无声。
有几个原本低头的老臣悄悄抬起了头，眼神开始动了。我知道，那是动摇的迹象。
我不再逼问，转而面向中立席位，声音放平：“诸位若有疑虑，三日后政事堂将公开全部资料，欢迎查验。每一笔账、每一份奏报、每一次调度延误，都可查证。我不怕你们查，只怕你们不敢查。”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改革不是为了推翻谁，是为了不让下一个士兵饿死在补给营，不让下一个灾民喝泥水度日。你们可以选择沉默，但历史不会忘记今天的选择。”
话音落地，没人再嚷“祖制不可违”了。
倒是礼部侍郎王敬之——一向以谨慎着称的那个——忽然开口：“沈大人所言确有可斟酌之处……或可先试点一二州，观其成效？”
我没否定他，只点头：“可行。回头我会拟一份试点章程，供陛下与诸公共议。”
这一句，等于把“要不要改”变成了“怎么改”，格局直接降维打击。
眼看风向变了，几个原本躲在后面的革新派也陆续发声。有人说该重设监察制度，有人说应严查科举舞弊，甚至有御史提议裁撤部分虚职衙门。一时间，殿内气氛从对抗转向讨论。
皇帝一直没说话，直到快散朝时才轻轻敲了下扶手：“今日之辩，众卿皆抒己见，甚好。改革一事，暂不决断，但准许沈卿牵头拟定细则，三日后呈报参议小组审议。”
我心里一松。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没拦，就是准了。
退朝后，我没急着走。站在廊下看着那些刚才还在叫嚣“动摇国本”的老头一个个黑着脸往外挪，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上辈子我被人算计到死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边叹气说“可惜了”，一边默默分了我的差事。
现在？轮到我站着看他们低头了。
阿七走过来低声说：“枢密院参议小组的人已经在政事堂等着了，说是想提前看看试点方向。”
“走吧。”我整了整袖口，迈步往前。
风从宫道吹过，卷起一片落叶打在我靴面上。
我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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