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势力反扑，再起波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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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不答，嘴里蹦出一句：“小的……小的一时糊涂，欠了赌债，想拿点赏……没想害大人啊……”
我冷笑：“你一个三等侍从，敢往朝廷命官的饭里动手？还用鹤顶红？你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罪？你背后没人撑腰，骨头早被碾碎八百回了。”
他还是不说。
我也不急。这种人，撑不了太久。
我起身，掸了掸衣摆：“把他关柴房，别打，别饿，照常给饭。让他好好想想，是想当替死鬼，还是想换个活法。”
两个粗使婆子上来架人，他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敢反抗。
我站在檐下，看着那碗银耳羹，乳白汤汁泛着油光，桂花浮在上面，看着挺体面。可就这么一碗补身子的东西，成了杀人不见血的刀。
白莲花女配的手，倒是伸得够长。
听说前些日子她还在人前念叨我：“沈姐姐清减了，该好好补补。”语气关切得能拧出泪来。现在看来，她是真盼我补——补进棺材里。
权臣E那边估计也坐不住了。上次寿宴栽了跟头，皇帝没动他，但他那帮门生已经开始跑路。风向变了，他当然要反扑。可他不敢直接来朝堂掀桌子，只能耍这种下三滥手段，找女人、买仆从、玩投毒。
low得很，但也危险。
我回书房，提笔写了封简报，只一句话：“府中侍从张禄涉投毒未遂，已扣押审问，相关线索正梳理，拟报大理寺备案。”
不提权臣E，不提名白莲花，只说事实，只走流程。
这种事，不能嚷，也不能压。嚷了显得我狼狈，压了等于放虎归山。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变成一桩“普通案件”，让风慢慢吹，吹到该知道的人耳朵里。
我放下笔，喝了口凉茶。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我贴身的丫鬟阿芜。
“大人，”她低声说，“搜了张禄的屋子，在褥子底下翻出一张字条，烧剩半截，写着‘嬷嬷已转话，事成另有厚赏’。”
我没说话，接过残纸看了一眼。
字迹歪扭，墨色新，是临时写的。所谓嬷嬷，八成是白莲花身边那个管采买的刘嬷嬷。这人贪财，早在我名单上挂着。
我点点头：“留着，别毁。明天早朝散了，让小吏递去都察院，就说‘民间举报官员家仆涉毒案，请宪台查核程序合规性’。”
阿芜应了声是，退下。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这场局，才刚开始。
他们以为动我身边人就能让我乱？太天真了。我最不怕的就是他们动手——不动，我还没借口往下压；一动，破绽就出来了。
你买通一个张禄，我就顺藤摸出十个线头；你让嬷嬷传个话，我就让她主子在贵妇圈里社死。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窗外天光渐暗，暮色漫进屋来。
我睁开眼，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列名单。
哪些人最近收过节礼，哪些人跟我府上仆役有过往来，哪些人曾在赌坊露脸……一个个名字划下去，像在割草。
割干净了，地才好种新东西。
我吹灭桌角油灯，屋里顿时黑了一半。
还活着的灯，烧得噼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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