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危机暂缓，局势再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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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没动。
要是这时候冲上去补一刀，说什么“陛下明鉴，此事牵连甚广”，那才真是进了套。他今天能保下权臣E，明天就能把我当成“结党营私、扰乱朝纲”的典型给办了。
所以我不争。
争一时，不如争一世。
权臣E被人扶了起来，退回座位时脚步还有点虚，但眼神已经稳住了。他端起酒杯喝了口茶水，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刚从一场小感冒里缓过来，根本不像是刚刚被当场打脸的人。
我盯着他的手。
那只手稳得很，一点没抖。
根本不是害怕，是在演。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皇帝不想动他，证据再多都是废纸。今天这事，顶多算个小风波，风头一过，照样掌权。
而我呢？
我成了那个“逼宫未遂”的女人。
哪怕我没开口，也会有人这么说。
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接下来的路数。三条道：一是暂时收手，装死半年，等风头过了再动；二是转攻皇帝身边人，看看是谁在他耳边吹了风；三是加快联络底层官吏，把根基扎深，别再指望一击毙命。
第一条太怂，第三条太慢，第二条……风险最大，但也最有效。
但我现在不能动。
一动就是错。
所以我就站着，像根柱子，不动也不语。衣服有点紧，腰带勒得胃不舒服，但我没去松它。这时候哪怕撩一下袖子，都可能被人解读成“不满”“焦躁”“心有不甘”。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殿内烛火一盏盏亮起，映得满堂金碧辉煌。可我知道，今晚这场火，还没烧完。
权臣E喝了口茶，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着他。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那意思我懂：**这次算你狠，下次未必。**
我回他一个眼神：**随时奉陪。**
然后我收回视线，望向殿外。
夜风卷着落叶刮过宫墙，一道影子贴着红墙快速掠过——是巡夜的禁军。
我轻轻吸了口气，把所有情绪压进肺底。
行吧，你演你的忠臣，我守我的局。
这盘棋，才刚走到中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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