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巩固成果，扩大优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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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疏里我没哭惨叫屈，也没吹嘘功劳，就摆事实、讲逻辑、提建议。最后顺带一句：“若朝廷认可此法可行，恳请推广至邻郡试点，以验普适之效。”
这话听着谦虚，其实是逼宫——你要是反对，就是反对增收；你要是否认成效，就得拿出证据来打自己的脸。
这一手出去，朝中风向肉眼可见地变了。虽没人公开表态，但我听说京里有几位年轻言官私下议论：“沈某虽女子，然所行之事，皆利国利民，何至于群起而攻之？”
好家伙，能听到这种话，说明我已经从“异类”变成“不得不面对的存在”了。
但最让我头疼的，反而是自己人搞内讧。
乡绅议政会本来是个好东西，让种地的人也能说话。可最近几次会议，议题越来越歪。前天一场会，差点吵成菜市场——有人提议涨粮价，理由是“今年收成好，该让农户多赚点”。
放屁。涨的是价，割的是穷人的命。
我亲自去了一趟临塘县的议政会现场。
一进门就听见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嚷嚷：“我们这些小地主辛辛苦苦供粮，凭什么低价卖？市场说了算！”
我冷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你说得对，市场确实说了算。那你敢不敢把你家去年隐报的八百亩地拿出来晒一晒？看看市场对你是什么态度？”
那人脸色唰地白了。
我没再跟他纠缠，直接宣布新规则：每次会议提前申报议题，无关民生的不准上会；发言要举牌，不许抢话；重大决议必须三分之二通过，且公示三天无异议才能执行。
当场否了那个涨价提案。
散会前我说：“议政会不是给你们抢好处的，是给老百姓争权利的。谁再拿它当工具谋私，下次我就亲自来查账。”
回去后，我下令编《基层议政规程》，印了五百本，发到每个乡。又挑了十个脑子活、手脚勤的年轻人，培训成“议政指导员”，下周就派下去蹲点。
我还让人在各村设了“百姓意见反馈箱”，铁皮盒子加锁，钥匙直通府衙。每周我亲自开一次，看有没有人被欺负、有没有政令走样。
晚上回书房，烛火摇曳，我打开《观察期日志》，提笔写下：
【七月十六，阴转晴。三县滞后整改中，新规落地。议政会纠偏一场，震慑投机者。《实政录》已递，疏奏已发。风未止，但我在掌舵。】
写完合上本子，伸了个懒腰。
窗外夜色沉静，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谁家孩子在哭。
我起身走到文书房，确认明日奏报已经封好，火漆印完整，只等天亮送驿。
甲低声问：“还要加急吗？”
“加。”我说，“不仅要快，还要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撑过一关就歇菜的主儿。”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落在青砖地上，一声一声，踏实得很。
这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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