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72章 初平岁更万家暖,魔虓译卷起暗潮(2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吕布知道,自己现在还杀不了董卓。想要夺回一切,他必须获得更强、更碾压的力量!

每当这股狂暴的魔念即将吞噬他的理智时,吕布的脑海中,便会强行浮现出虎牢关外,那个一袭白袍、枪剑双绝的少年身影。那场纯粹到极致的武道交锋,那足以将他逼入绝境的冰火罡气,竟成了此时此刻唯一能让他躁动的心神获得片刻宁静的冥想之源。

“赵子龙……你等着,某家迟早会亲手斩了你,洗刷那日的耻辱!”

吕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魔气。他站起身,走到偏殿最隐秘的一处隔间,一脚踹开了石门。

隔间内,一名被铁链锁住脚踝、形容枯槁的方士正瑟瑟发抖。此人乃是长安城内最精通先秦古文的隐士,被吕布强行掳掠至此。

吕布从怀中掏出那卷散发着阴寒死气的《人卷》残简,重重地拍在对方面前。

“给某家继续译!”吕布的声音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错一个字,某家便活剥了你一层皮!把这上面所有能够速成杀伐之力的法门,一字不落地给某家抠出来!”

那方士看着残卷上那扭曲如鬼画符般的上古铭文,吓得连连磕头,只能颤抖着手拿起毛笔,在吕布那吃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继续翻译着那些足以颠覆天道法则的禁忌古文。

……

南方,淮南大地,南阳郡。

相较于北方的严寒,此地的初春多了一丝湿冷的阴霾。

南阳太守府外的一处偏营中,十七岁的孙策一拳重重地砸在拴马桩上,粗糙的树皮刺破了他的手背,鲜血顺着指节滴落,他却恍若未闻。

“少主,息怒啊。”老将程普上前,满眼心疼地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帛。

孙策胸膛剧烈起伏,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满是屈辱与不甘:“程公,我如何息怒?那袁术老贼,今日竟又将我们拨去前线,替他攻打那些不肯纳贡的豪强土匪!这大半年来,咱们江东子弟为他出生入死,攻城拔寨。可他呢?”

孙策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怒吼:“军械,他只给最劣质的生铁残兵;粮草,他每次都扣下三成,只给些发霉的陈米!他这是把我们江东子弟当成随时可以消耗的恶犬,用我们的命,去填他袁公路的野心!”

黄盖在一旁长叹一声,抚摸着手中卷刃的铁鞭,苦涩道:“少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袁术兵多将广,他觊觎主公留下的那方传国玉玺,却又忌惮少主您的霸王之威,自然处处防备,想用钝刀子割肉,慢慢耗死咱们的底蕴。”

孙策摸了摸贴身藏在胸口的那块冰冷玉玺,只觉万箭穿心。

他堂堂江东小霸王,体内霸王罡气已然初具雏形,本该纵横天下,如今却只能在这淮南泥沼中委曲求全,仰人鼻息。这种虎落平阳的憋屈,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忍……”孙策死死咬着牙,将那股狂暴的真气强行咽回气海,眼中闪烁着犹如卧薪尝胆般的隐忍与疯狂,“终有一日,我要用这袁术的项上人头,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带着咱们江东的儿郎,杀回故土!”

……

而在中原大地的另一端。

兖州,陈留郡的校场之上,风雪交加,却阻挡不住那震天的喊杀声。

曹操披着厚重的黑红大氅,立于点将台之上。他那双深邃的狐眼中,闪烁着勃勃生机与雄才大略。

下方,夏侯惇、夏侯渊、曹仁等宗族悍将,正率领着数万名刚刚招募、初具规模的中原精锐,在风雪中演练阵法。虽然经历了荥阳之战的惨败,但这头乱世奸雄却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坚韧,在兖州这片大地上迅速重新扎稳了脚跟。

不仅是曹操。

在这个初平元年的春节之际,九州大地的各路诸侯,仿佛都十分默契地按下了战争的暂停键。

袁绍在冀州厉兵秣马,消化着平原县的地盘;公孙瓒在幽州抵御着残存乌桓部落的零星骚扰,暗中积蓄着铁骑;刘表在荆州安抚着各大世家,稳坐钓鱼台。

天下群雄,都在这岁更交替的短暂喜悦与安宁中,默默舔舐着虎牢关之战留下的伤口。耳畔回荡的丝竹管弦与爆竹声,掩盖了兵戈铁马的肃杀。

然而,所有置身于这局宏大棋局中的枭雄都心知肚明,这虚假的太平,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冰雪消融之日,便是这天下大盘再次崩裂、雷霆炸响之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