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确认身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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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眼中金芒一闪而逝，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果然！东皇太一！

这个名号，加上对方能一口道破自己洪荒天庭的尊位，其身份几乎可以确定。

正是当年洪荒世界妖族天庭的妖皇，东皇太一！

即便可能只是一缕残魂、一道化身，或是某种特殊方式的存在，但其本质不会有错。

“原来如此。”

杨戬微微颔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凝重与隐约的兴奋。

他收敛心神，回到正题：“那么，我们继续。你既已留下，也说过会告知阴阳家情报。就从东皇太一的计划开始吧。阴阳家依附秦国，真正目的为何？他究竟想干什么？”

焱妃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阴阳家表面依附秦国，提供术法、丹药、观星预言，换取资源与庇护，并借助秦统一天下的力量推行理念，收集上古秘宝典籍。但东皇阁下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她顿了顿，见杨戬仔细聆听，继续道：“他与秦王所图谋的，是借助天下气运归一、九州一统之时，产生的磅礴‘龙气’与‘国运’。

结合阴阳家秘传阵法与仪式，打开一道通往更高层次世界的‘门’，或者说，引动某种足以改变天地规则的‘契机’。

这与上古流传的‘苍龙七宿’、‘轩辕剑’、‘九天玄女’等隐秘传说有关。

东皇阁下似乎相信，在特定时机，结合星辰排列与人间气运，便能开启‘登天之路’，或获得某种超越凡俗、比拟上古神魔的力量。

为此，他一直在暗中收集相关的信物、血脉乃至人。”

“人？”杨戬目光微凝。

“是。阴阳家内部，有些特殊存在被视为‘祭品’或‘容器’。月神，乃至曾经的我，或许都在某种程度上，是计划的一部分。”

焱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杨戬手指轻叩棋盘边缘：“所以，你叛出阴阳家，这也是原因之一？”

“是。”焱妃坦然承认，“越是接近核心，越感身不由己。我不想变成那样，更不想月儿将来也面临此等命运。”

杨戬了然，接着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之一：“那么，以你所见，东皇太一现在的实力如何？”

焱妃蹙眉深思，片刻后，语气凝重地回答：“深不可测。我从未见过东皇阁下全力出手，甚至无法准确揣测其境界。

阴阳家术法浩如烟海，而东皇阁下仿佛本身就是阴阳与星辰的化身。

他身处观星殿时，气息与那片幻化的星空几乎融为一体，浩瀚无垠，让人生不出对抗之心。

我曾亲眼见他随手点化一名普通弟子，使其短时间内领悟高深术法；也见过他隔空驱策星辰之力，完成匪夷所思的举动。

若以凡俗武功境界衡量……恐怕早已超越所谓的‘宗师’、‘天人’范畴，达到了一个我们难以理解的层次。”

她看向杨戬，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感知。东皇阁下的实力底线究竟在何处，恐怕唯有帝君您这般存在，亲自试过才能知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此界法则的领悟与运用，远超阴阳家乃至诸子百家任何一人。”

杨戬静静听着，心中对这位“老前辈”在此界的状况有了更清晰的评估。

超越此界常规范畴的力量，对星辰与气运的深度利用，以及那明确的“登天”目标。

一切都与记忆中那位妖族皇者的作风与野心隐隐吻合。

书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棋子与棋盘接触的轻微声响。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杨戬再次开口。

焱妃闻言松了一口气道：“是。”随后便起身离开。

书房内，杨戬凝视棋盘，指尖黑子落下天元。

“东皇太一……果真是你。”

他低声自语，眼中金芒流转，嘴角勾起一丝凛然兴味。

“欲聚九州龙气，重开登天路？想法倒是不小。只是不知，此界天地，还容不容得下你昔日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