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墨家巨子之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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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燕丹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焱妃。

那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温情与信赖，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告诉我，”燕丹的声音有些干涩。

“老师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焱妃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看着燕丹眼中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怀疑。

她想说“不是”，想否认，想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可怕的误会。

但是……她能吗？

欺骗他？用谎言维系这摇摇欲坠的关系？

不，她做不到。尤其是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

她的沉默，在燕丹眼中，无疑成了默认。

“为什么？！”

燕丹猛地向前一步，低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

“焱妃！绯烟！你告诉我为什么？！老师他……他做错了什么？！他待你如晚辈，他支持我，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燕丹的质问，焱妃的嘴唇颤抖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我……我是为了你，丹。”她试图解释。

“墨家……墨家的路，与阴阳家……与东皇阁下所见的未来，有冲突。老师他……他可能会成为你的阻碍，会影响燕国，会影响我们……”

“为了我？”

燕丹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为了我，你就可以杀了我最敬重的老师？为了我，你就可以罔顾道义，滥杀无辜？焱妃，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用我老师的血，来铺就你的路？”

他摇着头，一步步后退，仿佛眼前的女子是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不是这样的，丹，你听我解释……”焱妃心如刀绞，想要靠近。

“别过来！”燕丹厉声喝止，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与决绝，“我不想听！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他指着房门，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你走。离开太子府，离开蓟城，离开燕国。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丹！”焱妃失声痛呼，身体摇摇欲坠。

“走！”燕丹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他内心同样汹涌的痛苦。

焱妃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所有的解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爱恋，都被堵在了胸口，化为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她知道，有些裂痕，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弥补。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燕丹一眼，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踉跄着转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窗外，秋风萧瑟，卷起枯黄的落叶，仿佛在为这段曾经美好的感情，奏响凄凉的挽歌。

而在蓟城的另一个角落，静心园内，杨戬似有所感，抬眼望向太子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了然，随即又归于平静。

天下纷扰，爱恨情仇，不过皆是这滚滚红尘中，上演的一幕幕戏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