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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挺惨一男人!活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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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厚重的防爆门合拢,走廊外的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许瑜合上手中的加急内参,随手将文件夹甩在红木长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身旁的陈将军见状,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叹道:“这个赵铁山,原本是前线侦察连退下来的铁血尖兵,转业到春城缉私科当科长这三年,破了七起特大跨国走私案,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硬汉。”

“可惜啊,英雄难过美人关,摊上了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婆娘。为了照顾他那岳母一家,他把每月的津贴、粮票甚至战斗英雄的抚恤金全交了出去,结果对方反手就把他卖给敌特,连他在缉私科带回的巡逻排班表都被偷了。前线出事后,这家人直接落井下石,勾结黑市地痞生生打断了他的双腿,当成死狗一样扔在发霉柴房里等死……”

陈将军的话语里满是惋惜与痛心。

许瑜却慢悠悠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扔进嘴里,唇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刻薄。

“挺惨一男人。”

许瑜冷冷吐出几个字,紧接着嗤笑一声:“活该!”

陈将军一噎,苦笑道:“许专家,他到底也是为国负伤……”

“为国负伤是他的勋章,可把狼崽子当祖宗供着,那就是纯粹的脑子装了泔水。”

许瑜语气平淡,一针见血地撕开所谓的苦情面具:“一个在战场上能把刺刀捅进敌人喉咙的连长,回了家连枕边人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无底线的退让不叫善良,叫愚蠢。把毒蛇揣在怀里焐热,最后被咬得全身溃烂,难道还要怪蛇有毒?他今天的下场,百分之八十都是他那盲目泛滥的圣母心一手促成的。”

站在一旁的王博一边敲击着便携式终端光幕,一边迅速调出相关档案,抬头汇报:

“老大,查到底细了。赵铁山娶的那个恶毒女人叫刘宝娣,在春城副食品加工厂当挂名出纳。这刘宝娣的亲妈,正是咱们刚才在街头收拾的那个吴思雨的亲二姨!”

“这家人在春城当地是出了名的烂疮,靠着亲属在文工团和商业局的关系,横行霸道。暗地里,他们早就成了境外商会走私假药、盗运战略稀土的白手套。”

许瑜闻言,挑了挑眉,眼底浮起一抹戏谑:“果然是臭味相投,极品总是扎堆出现。吴思雨刚在京城折了腿,她二姨家就在春城谋财害命,一家子全烂到骨子里了。”

她理了理发白的蓝色棉布袖口,神情漠然:“走吧,调辆吉普车,去春城看戏。顺路去给这个不长脑子的蠢男人收个尸,他手里那套前朝传下来的古医金针,落在这帮蛀虫手里也是暴殄天物,正好拿来抵医药费。”

……

五个小时后,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撕裂风雪,疾驰驶入春城地界。

七十年代末的春城正值初春,残雪未消,泥泞的马路上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煤味与工业粉尘气息。

吉普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城东纺织胡同一处斑驳破旧的四合院外。

院子大门敞开,前院静悄悄的,后院深处却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叫骂声与翻箱倒柜的打砸动静。

许瑜双手插在兜里,迈着平稳的步子跨过门槛,王博和陆铮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

穿过杂草丛生的中院,一股发酸发臭的腐烂气息扑鼻而来。

那是一间低矮阴暗的破柴房。

房门半掩着,透过门缝,隐约能看见泥土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发霉麦秆。一个身材原本高大的男人正蜷缩在草堆深处,身上裹着一件露着黑棉花的破棉袄,整个人烧得面色蜡黄、嘴唇干裂,双腿以不自然的诡异角度向外翻折,肿胀发紫的皮肤上满是溃烂的脓疮。

这正是曾经声名赫赫的缉私科长赵铁山。

此时的柴房内,一个浓妆艳抹、烫着大卷发的年轻女人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在破木箱里疯狂翻找。她正是刘宝娣。

在刘宝娣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皮夹克、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嘴角叼着劣质过滤嘴香烟,正是她在黑市里勾搭的情夫李麻子。

“姓赵的,你少跟老娘在这里装死狗!”

刘宝娣一脚踹在赵铁山的烂棉被上,尖酸刻薄地唾骂:“你爷爷留下的那套金针和前清传下来的老宅房契到底藏在哪儿了?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来,别说退烧片了,老娘连口凉水都不会给你喝!”

赵铁山艰难地睁开糊满眼屎的眼睛,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宝娣……那是……那是赵家祖传的东西……不能卖……我咳咳……我快死了,送我去医院……”

“去医院?去医院不要钱啊?”

李麻子冷笑着吐掉烟头,抬起锃亮的皮鞋,重重踩在赵铁山断裂的小腿胫骨上,用力碾压:“姓赵的,你现在就是个被撤职查办的残废反动派!巡逻图是你‘泄露’的,境外假药是你‘包庇’的,老子弄死你跟碾死一只臭虫没区别!赶紧把房契交出来,否则老子把你另一条胳膊也生生折了!”

“啊——!!”

钻心的剧痛让赵铁山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冷汗瞬间浸透了烂棉袄。

他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刘宝娣……你个毒妇……我赵铁山对你们一家掏心掏肺……你们害我至此,连我祖坟都不放过……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老娘现在活得滋润着呢!”

刘宝娣冷笑一声,从兜里抽出一把剪刀,恶狠狠地比划在赵铁山的脸上:“最后问你一遍,拿不拿出来?不拿,老娘今天就先挖了你两颗眼珠子当下酒菜!”

话音未落。

轰——!!

一声沉闷恐怖的爆鸣毫无征兆地炸裂!

整扇摇摇欲坠的柴房厚木门连同半幅土墙,被一股无法抵御的狂暴巨力瞬间踹成漫天齑粉!

气浪翻滚间,木屑夹杂着尘土呼啸而过!

李麻子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见一道纤细冷冽的身影如鬼魅般穿透尘烟,裹挟着刺骨的破空寒气已至面门!

砰!

许瑜一脚正中李麻子的胸膛!

咔嚓数声清脆的骨裂声撕裂空气,李麻子整个人如同一枚脱膛的炮弹倒飞出去,狠狠砸碎了院中央一口盛满冰水的青石水缸!

轰隆一声巨响,碎石与污浊的冰水四溅,李麻子瘫在烂泥坑里,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狂喷出几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连惨叫都发不出,当场昏死过去!

“杀……杀人啦!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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