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偶遇吴思雨！晦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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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肋骨当场断裂。
许瑜夺下弹簧小刀，顺手扔进了路旁的下水沟里。
矮个子青年挥动砖头砸向许瑜的头部。
许瑜抬起右脚，直接踢中对方的手腕。
砖头脱手飞出，砸在供销社的红砖墙壁上摔成粉末。
许瑜顺势扫中矮个子青年的小腿迎面骨。
青年惨叫一声摔倒在泥浆里。
路边竖着卖菜老伯挑白菜用的一根扁担。
扁担是硬枣木削成的，两头包着生铁皮。
许瑜走过去拎起木扁担。
许瑜走到倒在地上的高个子青年身旁。
许瑜手里的扁担直接砸在对方的右小腿胫骨上。
骨头应声断折。
青年发出凄厉的嚎叫，抱住断腿在地上翻滚。
许瑜转过身，又是一扁担敲在矮个子青年的左膝盖上。
膝盖骨碎裂成数块。
两个混混躺在泥水里哀嚎挣扎，彻底丧失了站立能力。
从两个混混冲上来，到两人断腿躺平，前后一共用了不到十秒钟。
周围的围观群众吓得连连后退。
卖菜老伯张大嘴巴，僵在推车旁一动不动。
吴思雨坐在泥地里。
吴思雨看着两个被打断腿的帮手。
吴思雨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吴思雨终于想起来，当年在知青大队的时候，许瑜就是个谁惹谁倒霉的疯子。
吴思雨挣扎着手脚并用往后爬。
呢子大衣裹满了黑泥。
烫好的卷发散落在泥浆中，粘在肿胀的脸上。
“你别过来……”吴思雨声音发颤。
“我公公是百货大楼的副主任，我表姐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你敢动我，他们绝对让你坐大牢！”
许瑜把扁担扔在地上。
枣木扁担落在泥浆里。
许瑜走到吴思雨身前。
许瑜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许瑜抬起右脚，踩在吴思雨那只完好的上海牌黑皮鞋的鞋尖上。
许瑜脚下发力。
皮鞋的硬皮面瞬间塌陷下去。
吴思雨脚趾骨传来被挤压碾碎的清脆声响。
吴思雨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哭，两只手拼命去推许瑜的小腿，却无法撼动分毫。
“疼吗？”许瑜问。
吴思雨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外涌。
“当年在知青点偷我粮食的人，是你吧？”许瑜继续问。
吴思雨哭喊道：“我错了，是我偷的，我赔钱给你！”
“在公社写匿名信举报我养母成分问题的人，也是你吧？”
“是我……求你放开我的脚，骨头碎了……”
“你刚才说让我给老干部端屎端尿？”
吴思雨拼命扇自己的耳光：“我嘴贱！我胡说八道！许瑜你饶了我吧！”
许瑜松开右脚。
吴思雨整只右脚已经麻木变形，躺在泥地里剧烈抽搐。
许瑜走到卖菜老伯面前。
许瑜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的大团结。
许瑜把钱塞进老伯粗糙的手心里。
“老伯，地上的白菜我全包了。”许瑜说。
“钱你收着，挑着扁担回家去吧。”
老伯拿着崭新的五块钱，双手不停哆嗦。
“闺女，用不了这么多钱……”
“拿着吧。”许瑜说。
老伯见许瑜态度坚决，不敢推辞，赶紧收好钱，捡起地上的破扁担和箩筐，快步离开了现场。
大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老式红旗轿车拐过街角。
轿车车头插着两面小红旗，挡风玻璃下方贴着中央军管区特级通行证。
轿车平稳地停在供销社对面的马路牙子旁边。
副驾驶车门打开。
一名身穿没有领章的呢子军装、佩戴白手套的警卫员大步跑下车。
后座车门同时打开，另一名配枪的年轻军官也跟着跳了下来。
两人径直穿过围观的人群。
围观的群众看见军车和全副武装的警卫员，纷纷自觉让出了一条通道。
两名军人快步走到许瑜面前。
两人的皮靴并拢，立正站好，同时向许瑜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警卫员大声汇报。
“军委联络处专车奉命前来接应！”
“陈副司令员与国防科工委的领导已经在西山一号院等候您半小时了！”
“请首长指示！”
周围围观的路人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着身穿普通棉布衣服的许瑜。
没人能想到这个在大街上随手打折混混双腿的年轻姑娘，居然能让红旗轿车里的高级军官称呼为首长。
倒在地上的高个子和矮个子混混吓得连惨叫都不敢发出，趴在泥水里装死。
吴思雨瘫在泥地里，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底。
她瞪大眼睛看着两个敬礼的军人，又看向神情平静的许瑜。
吴思雨彻底明白了。
许瑜根本不是什么回城讨饭的穷知青。
许瑜现在的身份，已经达到了她爱人全家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高度。
吴思雨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许瑜把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
“车来得挺准时。”许瑜淡淡地说了一句。
警卫员恭敬地退到一侧，伸手替许瑜拉开后排车门。
许瑜迈步走到车旁，踩着脚踏板坐进后排皮质座椅上。
警卫员轻轻关上车门，快步坐回副驾驶位置。
司机启动引擎，挂挡起步。
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倒出街道。
许瑜伸手摇下了身侧的车窗玻璃。
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吹入车内。
许瑜看着倒在泥坑里的吴思雨。
吴思雨正用惊恐绝望的目光看着车窗后的许瑜。
许瑜转过头，对前排副驾驶的警卫员随口下达指令：
“路边那两个带刀行凶的流氓，通知辖区公安局直接以反革命破坏罪收押。”
“地上那个穿红大衣的女人，查一下她和她丈夫一家。”
“百货大楼后勤副主任，副食品门市部售货员。”
“查他们的账目、货源和票证流向。”
“但凡手脚不干净的，全部按贪污倒把罪顶格处理。”
“查清楚之后，把结果送一份到西山办公室。”
警卫员在小本子上迅速记录完毕，转头立正应答：
“明白！保证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完成清查！”
许瑜摇上车窗玻璃。
黑色的红旗轿车加速驶离泥泞的街道，朝着西山方向疾驰而去。
吴思雨瘫软在冰冷的泥水里，双眼空洞地看着轿车尾气消失的方向。
吴思雨知道自己和夫家的一切都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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