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威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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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沉如震雷的巨响炸开！四蹄落地稳如山岳、势如巨象踏地，震得脚下尘土翻涌、地皮微颤！

这并非凡马威势，而是神兽天生的龙象威压！

对面六万大金常胜铁骑，原本肃然列阵、稳如磐石，可此刻军中万千战马尽数受慑！无数骏马纷纷不安刨蹄、仰头嘶鸣、躁动慌乱，军心战马齐齐被这一股天生神兽威压震慑！

就连完颜娄室胯下那匹久经战阵、不惧刀枪战火的千里战马，此刻也是双耳后贴、身躯微僵、连连退蹄，生出本能畏惧！

完颜娄室身躯微震，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惊色！

他征战半生、阅尽天下名驹，从未见过如此神异战马、如此霸道气场！

不过他毕竟是纵横北疆、身经百战的顶级名帅，心性沉稳、定力非凡。

仅仅一瞬失神，他便迅速回过神来，手腕紧握缰绳，稳稳按住座下战马，沉声开口，从容稳住全军军心：

“想必阵前这位，便是大宋北伐先锋主帅，西门庆将军！在下大金兵马副元帅完颜娄室，久仰将军赫赫威名！”

他语气平和、礼数周全，虽是两军敌对，却依旧持将帅体面，不卑不亢。

西门庆闻言，脸上肃杀凝重的神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一抹从容淡然的笑意，抬手遥遥拱手回礼，风度翩翩、气度雍容：

“原来是大金第一勇士、完颜娄室元帅！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本帅久闻元帅乃是大金第一巴图鲁，勇武冠绝北疆、沙场从无败绩，今日亲见，果然气度沉稳、将帅天成！

昔日汴京垂拱殿，本帅曾与令郎完颜烈公子有过一番友好切磋交流，不打不相识。没想到今日北疆沙场，再度相逢，当真是他乡逢旧识、沙场遇知己！”

说罢，西门庆目光微微偏移，落至一旁面色冰冷的完颜兀术身上，再度含笑拱手：

“没想到大金四殿下完颜兀术也亲至阵前，旧人再会，实属缘分！”

完颜兀术神色冰冷沉郁，眼底藏着旧怨杀机，闻言只是淡淡抬手、敷衍拱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一旁的完颜烈心中积怨滔天、恨意难平，闻言更是重重一声冷哼，扭过头去，拒不还礼，少年桀骜愤懑尽显脸上。

完颜娄室见自家子嗣失礼，却并未当场斥责，只是淡然一笑，继续接话，缓缓寒暄：

“将军过誉了。

此前我大金宗翰元帅、四殿下、犬子烈儿出使宋廷归来，无一不在我面前盛赞将军！皆言将军年少英杰、文武双全、勇冠汴京、气度超凡！

在下心中早已仰慕许久，今日亲眼得见、亲观麾下军容，将士精锐、甲胄精良、阵列森然！麾下名将如云、铁军林立，果然名不虚传、天下强军！西门将军之名，果然绝非虚传！”

西门庆闻言笑意更甚，从容摆手回敬，礼尚往来：

“娄室元帅太过谬赞。

比起元帅麾下大金常胜铁军，我麾下这点兵马，不过是寻常北伐之师罢了。

本帅久闻贵军自白山黑水起兵，百战百胜、锐不可当，灭辽扫北、所向披靡！六万铁骑阵列森严、军容鼎盛、杀气内敛、纪律严明，果然是新兴霸主之师、冠绝北疆的无敌劲旅，令人心生敬佩！”

两人互相客套寒暄、彼此夸赞，看似平和有礼、风度十足，可两军阵前杀气暗藏、战意沸腾、空气紧绷，看似温和对话，实则句句暗藏机锋、步步暗藏试探。

寒暄既毕，西门庆收敛笑意，目光从容坦荡，直视完颜娄室，缓缓开口，切入正题：

“只是不知娄室元帅，今日亲率六万大金常胜军，大举南下、兵临燕京城下，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