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小胜徐晃（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芝叩首领命，走出大殿时，腿是软的。

表文公布，洛阳哗然。

“天命所归”“五德流转”“帝王之兴，不常一姓”。

这些话在街头巷尾传开。

百姓听不懂，官员们懂。

他们知道，曹丕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曹丕又下了一道王令。

他援引尧舜禹、周文王、孔子、周公旦，说自己功德浅薄；

说自己的功绩都是继承先王，只想做好本分之事，不敢乱想。

“如此说话，让我诚惶诚恐。”他在王令中写道。

最后，他要求将这篇“占卜”劝进文也公布于众。

官员们面面相觑。

这戏码演了一遍又一遍，但所有人都知道，结局已经定了。

消息传到邺城，传到许都，传到各地。

有人欢喜，有人沉默，有人叹息。

荀彧的儿子荀粲把那份表文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放下。“父亲若在，不知会作何感想。”

没有人回答他。

十月八日，襄阳，在确认曹仁和徐晃撤退后，霍达领兵撤退回江陵。

给赵累留下了剩余的粮草。

十月十二日，洛阳。

许芝那篇占卜劝进文公布后，城中暗流涌动。

曹丕又下了一道王令，把许芝的表文和自己的答复一并公之于众。

官员们传阅着那些文字，心中都明白了。

辛毗最先动笔。

他坐在书房里，刘晔来找他时，他的劝进书已经写了大半。

刘晔探头看了一眼，笑道：“辛公，你这速度倒快。”

辛毗头也不抬：“许芝说得对，天命不可违。”

刘晔不再说话，回到自己府中，也铺开了帛书。

散骑常侍傅巽、卫臻，尚书令桓阶，尚书陈矫、陈群，给事中博士骑都尉苏林、董巴等等一封封劝进表，雪片般飞向魏王府。

曹丕案头的简牍堆成小山，他一份份看过，嘴角浮起笑意。

辛毗在表中写道：“许芝所言，句句属实。”

刘晔接着补充《易经》里的句子，断章取义，与现实牵强附会，证明魏代汉实乃天意。

傅巽更直白：“如今汉室垂危，天子影响力不及一郡之主。百姓只知有魏，不知有汉。”

卫臻搬出曹操：“先王功盖天下，威震四海。今大王承先王之业，天命昭昭。”

陈群写道：“魏代汉，是天命。大王谦逊是美德，但天命不可违。”

最后一封表文写道：“大王当向天下布告谦逊之意。”

这话说得隐晦，但所有人都懂，三让。古之禅让，一让再让三让。曹丕已经让了一次，该第二次了。

曹丕看完最后一封表文，沉默良久。

他提起笔，又下了一道王令：“向天下布告我的诚心，出发点是好的。但如今百姓饥饿，人民缺衣少粮，这些都是我的罪过。”

他思索后，继续写，“我现在德行称不上王位，更别说是称帝了。希望你们不要再议论这件事。”

十月十八日，曲蠡行宫，群臣齐聚。

曹丕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殿中众人。

他在等一个人。

他知道哪些人还没有劝进。

司马懿缓步出列，身后跟着督军御史中丞郑浑、羊秘、鲍勋、武周等人。

他们手中捧着劝进表，这是第三次了。

曹丕嘴角微微扬起。

司马懿展开表文，声音沉稳。“许芝所言，句句属实。”

他引舜、禹，请孔子，说天命，论古今。

东汉安帝、和帝、冲帝、质帝以来，国统常常断绝。

桓帝灵帝荒淫无道，大汉的衰亡，都是天命。

他话锋一转，说到曹丕功德，滔滔不绝。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不能违背天意。如果再违背，臣子们只会更加惶恐不安。”

殿中群臣齐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