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单刀赴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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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骤然紧张。

良久，鲁肃叹道：“既如此，若云长兄执意不还，那我江东只好，自己取了。”

“尽管去取。”关羽转身，“但记住，过江一步，便是宣战！”

这场“单刀赴会”不欢而散，双方都明白，真正的谈判，要等刘备与孙权亲自来谈。

而在长沙，霍达接到鲁肃与关羽会谈的消息时，正在城头巡视防务。

“谈判？”他笑了笑，“刀架在脖子上时，才有人愿意坐下来谈。”

城北，吕蒙的两万两千兵正在扎营；公安，刘备的五万大军正在集结。

建安二十年五月十六，长沙城北的江东大营。

吕蒙站在新筑的了望台上，远眺长沙。

长沙城墙上的累累伤痕清晰可见，但那面“霍”字大旗依旧在飘扬。

“将军，各营已准备就绪。”副将低声禀报。

吕蒙没有回头，只问：“今日谁部先攻？”

“按轮序，韩当将军麾下第二营。”

“传令：每个时辰换一营，日夜不息。”吕蒙声音平静，眼中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霍达不是善守吗？那我就看看，他这一万多人，能守多久。”

辰时整，战鼓擂响。

两千江东兵如潮水般涌向北城墙。

他们不再是骄兵，经过夜袭惨败，如今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盾阵更密，云梯更稳，冲锋更狠。

城头，霍达按剑而立。

他身后，王猛正快速调兵：“郡兵第一部换防！第二梯队就位！野战军第二部预备！”

经过实战演练，这套“三梯防御”已融入每个将士的血脉。

“放箭！”

第一波箭雨落下时，江东军举盾如墙，伤亡有限。

但紧接着，城头滚下裹着铁钉的“狼牙滚”，这是霍达命工匠新制的守城器械，圆木表面钉满三寸铁钉，滚动时横扫一片。

惨叫声中，第一架云梯被撞翻。

“第二队，上！”韩当在阵后嘶吼。

又有两千生力军加入。这次他们分散攻击城墙多处，让守军难以集中防御。

城楼，霍达看得分明：“黄旗，第二梯队前压！”

黄旗升起，城下二百步处，李敖率领的部曲和郡兵枪阵向前推进五十步。

当江东兵攀至顶部时，上方突然刺出数百杆长枪。

午时，换防。

江东军第二营退下，第三营顶上。

城头守军也同时换防，郡兵疲者下，部曲兵上。

吕蒙在了望台上看着这精准的轮换，脸色阴沉。

他本想用不间断的攻势拖垮守军，却没想到霍达的轮防如此井然有序。

“将军，这样打下去。”副将欲言又止。

“我知道伤亡大。”吕蒙打断，“但霍达的伤亡也大！他兵少，轮换几次就会见底。传令：夜袭继续，不许停！”

于是，这场残酷的轮盘赌，从白昼持续到黑夜。

火把照亮城墙，厮杀声在夜色中更显凄厉。江东军举着火把攀城，成为弓手的活靶；守军则要顶着火光，辨认敌我。

子时，换第七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