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马超失凉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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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日，捷报经关中传至邺城。

曹操阅毕，放声大笑：“好！好一个杨阜、姜叙！不费我一兵一卒，便逐走马超！”

荀攸在侧道：“丞相，此正是收取凉州良机。可表杨阜为凉州刺史，姜叙为护羌校尉，尹奉、赵昂等皆加封赏。如此，凉州豪强尽归我用。”

“妙！”曹操提笔，“即刻拟诏。另，令夏侯渊加快筹备，待凉州稍稳，即刻西进，彻底扫清羌氐之患。”

马超，这个让他屡次头痛的敌人，就这样败在了自己人手里。

而此刻南逃的马超，正穿过秦岭艰险栈道。

山路崎岖，千余残兵默默前行，只有马蹄声和秋风呜咽。

庞德回头望去，群山莽莽。

“将军，到汉中后”

“积蓄力量，东山再起。”马超，“曹操、杨阜、姜叙，这仇，他日必报！”

但他不知道，这已是他最后一次逐鹿中原的机会。

建安十八年十月末，雒城。

庞统站在攻城营的望台上，望着那座久攻半年的坚城，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焦灼，粮草紧张，士卒疲惫不堪，而城头“刘”字大旗依然飘扬。

“先生，今日还要攻城吗？”亲兵队长王田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攻。”庞统斩钉截铁，“刘循小儿已是强弩之末，今日必破西门！”

战鼓擂响，攻城再度开始。

庞统没有留在中军，而是带着王田等十余亲兵，悄悄移至攻城部队侧翼，他要亲眼看看守军的破绽。

“先生，太近了！”王田急道。土丘距离城墙不足两百步。

庞统摆摆手，眼睛紧盯着城头：“你看，西门守军在向瓮城收缩，但东门角楼却有部队集结。刘循想玩声东击西...”

话音未落，忽然响起尖锐的声音，那是弓箭齐射！

“小心！”王田飞身将庞统扑倒。

数十支箭破空而至，王田背上中箭，闷哼一声，仍死死护住庞统。其余亲兵瞬间倒下一半。

庞统只觉得左臂、右肩、左腿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先生！”幸存亲兵连拖带拽，将二人拉回后方。

王田顾不上自己鲜血淋漓，急看庞统伤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庞统左臂、右肩、左腿各中一箭，鲜血已将青色衣袍染红大半。但胸口处

“这甲”一名亲兵惊呼。

只见庞统胸口的两支弩箭，竟被胸甲牢牢挡住！箭头深深嵌入甲片，却未能穿透。

王田颤抖着手，解开庞统胸甲。内衬的护心镜已变形，但确确实实挡住了那两支直取要害的箭。

“是，是霍将军送的护心镜”王田声音哽咽。

庞统在剧痛中恍惚想起，三个月前在葭萌关，那位沉默寡言的守将霍峻，曾郑重地送他一袭新甲。

“先生，此甲乃我请巧匠特制，内嵌护心镜，轻便坚固。”

霍峻当时神情肃穆，“文和兄曾赠我一副护心镜，救过我性命。仅我仿制一副，务必请先生收下。”

庞统当时只当是寻常礼物收下，还打趣说：“霍文和这小子惜命。”

没想到...

“快！送先生回营！”王田嘶声喊道。

伤兵营中。

医官小心翼翼地为庞统取出箭镞。左臂一箭入肉不深，右肩一箭伤及筋骨，最麻烦的是左腿，箭镞带倒刺，拔出时连皮带肉，庞统咬碎了口中的木棍，才没昏死过去。

帐帘掀开，刘备匆匆而入。

一见庞统惨状，这位素来沉稳的雄主急了：“士元！”

“主公”庞统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让主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