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与乐进再交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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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达回营时，关羽已在中军等候。

“伤如何？”关羽第一句问。

“皮肉伤，无碍。”霍达撕下衣物，草草包扎，“末将无能，未能取胜。”

关羽却摇头：“你与乐进战二十合不分胜负，已是大涨我军士气。”他再看看帐下其他诸将，“乐进使冷箭未能得逞，反显其心虚。此战之后，曹军必更惧你。”

关平笑道：“父亲说的是。有探子来报，曹军营中已在传：乐进与霍达单挑，使诈仍未能胜。”

霍达这才释然：“那接下来？”

“按原计划。”关羽起身，“你先休整半日。明日开始，分层轮战，消耗曹军。”他顿了顿，“至于江东求援，待此线稳住再说。”

“诺！”

走出中军帐时，日已偏西。

今日这一战，乐进的锐气被挫，而霍达在军中的威望，正在上升。

在寻口作战的关羽，收到后方诸葛亮的来信。告诉关羽，不用理会江东的求援信，和乐进文聘交战就已经是在帮助江东了，更何况曹操还没有到合肥呢。

关羽和乐进、文聘在寻口时而开战，时而对峙。

建安十七年十月底，葭萌关。

刘备府上，从荆州来的信使刚刚抵达，带来两封急信：一封是诸葛亮从公安发来，禀报江东求援及寻口战况；一封是关羽从寻口发来，详述与乐进、文聘交战。

“主公，外面有风，回府看吧。”简雍在旁劝道。

刘备点头，这半年在葭萌，他一边安抚人心，一边训练士卒，一边等待时机。表面上与刘璋仍兄弟相称，书信往来不绝，实则暗流早已涌动。

庞统、法正已在书房等候。

刘备将两封信摊在案上：“孔明来信，说孙权向我求援，云长已在寻口与乐进、文聘交战。江东那边，曹操十万大军号四十万将至濡须口。”

庞统迅速浏览信件，眼中精光闪烁：“主公，机会来了。”

“机会？”刘备看向他。

“取益州的机会。”庞统继续说，“孙权求救，云长应战，曹操南征，天下目光皆聚东南。此时若在益州有所动作，刘璋求救无门，曹操无暇西顾。”

法正接过信细看，沉吟道：“但主公若此时与刘璋决裂，恐担‘趁人之危’之名。”

“所以要讲策略。”庞统起身走来走去，“主公可写信给刘璋，言江东危急，欲率军回援荆州，请其资助粮草兵马。他若给，我们继续要；若不给，便是他不义在先。”

刘备皱眉：“这，是否太露骨？”

法正也开口：“士元此计可行，时机最好再斟酌一下。曹操十万大军出邺城，到濡须口尚需时日。孙权凭濡须坞固守，曹孙之战，非短期可决。”

他说完继续道：“待两军真正接战，陷入胶着，才是最佳时机。届时曹操彻底无力西顾，孙权无力东顾，刘璋求救无门。”

庞统也赞同：“孝直思虑周密！那就再等等，等曹孙开战，让他们消耗一下兵力。”

他看向刘备：“主公，这半年我们在蜀中收买人心，训练士卒，南郑、白水关皆有内应。只待时机一到，便可行动。”

刘备沉默良久，他想起半年前在涪城，刘璋执手相送，赠粮赠兵，那份热情虽可能有算计，但终究

“主公可是顾忌名声？”法正道，“成大事者，当知取舍。刘璋暗弱，不能守益州。今日主公不取，明日曹操来取，或孙权来取，届时益州百姓更苦。”

他顿了顿：“且主公取益州，非为私利，是为兴复汉室。大义在前，小节可让。”

刘备脸色复杂。这位年过半百的枭雄，半生颠沛，以仁义着称，今日却要在仁义与霸业间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