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乐进扫荡外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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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沮只是小城，城墙低矮，守军多为新募乡勇。乐进分兵三面猛攻，一个时辰破城。杜普跪地乞降，乐进看都不看：“斩，悬首示众。”

午时未到，曹军已出现在旌阳城外。县长梁大倒是硬气，闭门死守，急遣快马向江陵求援。

但援军来得太迟。

关羽接到急报时，已是申时。

“乐进连破两城？”他丹凤眼微睁，“苏飞何在？”

“在。”

“命令：苏飞率一千先锋驰援旌阳！”

“是。”

关羽：“中军五千，随后出发！”

大军疾行，次日清晨抵旌阳，只见城门洞开，城头曹旗飘扬。苏飞部退在十里外，士卒狼狈。

“将军！”苏飞滚鞍下马，满面愧色，“末将赶到时，乐进已在城外列阵。一个照面，我军便溃了。”

关羽未加斥责，只问：“乐进何在？”

“掳掠粮草后北撤。但探马来报，他分兵往南郡周边山谷去了，说是要招降蛮夷部落。”

关羽心中一沉。他明白了，这是乐进的疲兵蚕食之策。

果然，接下来半月，乐进神出鬼没。今日破一寨，明日招一部落。关羽率军追击，每每赶到，曹军已遁。有次终于咬住尾巴，乐进却趁荆州军疲惫时返身一击，稍占便宜即撤，绝不给决战之机。

更恼人的是，乐进专挑薄弱处下手，招降的蛮夷部落转而袭扰荆州后方，令关羽首尾难顾。

三月十七日，江陵将军府，气氛凝重。

关羽端坐上首，堂下诸将：关平、糜芳、孟达、习珍、苏飞、廖化等人，面带疲色或心有不甘。

“半月来，乐进破我三城，招降五部蛮夷。”关羽声音低沉，“我军疲于奔命，却连他主力都摸不着。诸君，可有对策？”

堂中一片沉默。这不是堂堂正正的战场对决，是游击、骚扰、蚕食。乐进如滑溜泥鳅，抓不住打不着，却不断从你身上撕下血肉。

关平欲言又止，糜芳眉头紧锁，孟达低头苦思。

“父亲，”关平终于开口，“不如我们也分兵扫荡曹军外围？他打我们的临沮、旌阳，我们打他的…”

“打哪里？”关羽打断，“襄阳？安陆？皆是坚城。我军若分兵，正合他各个击破之意。”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霍校尉到！”门外亲兵通报。

众人抬头。霍达一身轻甲步入，向关羽行礼：“霍达来迟。”

关羽点头：“新兵练得如何？”

“五千新兵，在一千老兵带领下操练四月有余。阵法已熟，配合渐佳，只差实战洗礼。”

关羽直接开口：“乐进用疲兵之计扫荡外围，我军被动应对，你有何见解？”

霍达沉吟：“末将有一策，但需保密。”

关羽看着霍达，略微沉思后，就吩咐其他人暂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