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夜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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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达伏在草丛中，观察片刻，取出火折，点燃一根浸了油脂的布条，在空中划了三圈。

远处南门方向，骤然响起震天呐喊！

“杀啊！”

“攻破曹营！”

南门顿时大乱，火光骤亮，警锣急鸣。西门守卫纷纷伸颈张望，有人甚至往南跑去。

“就是现在！”霍达低喝，“王猛！率第一屯冲锋！”

王猛如猎豹般窜出，身后不到百人紧随。十二名守卫尚未反应，便被砍翻八人，余者四散奔逃。

“第二屯、第三屯跟进！控制营门！”

“其他人在屯子带领下，随我入营纵火！”

霍达率众人冲入营中。曹军营寨布局规整，粮囤、马厩、营帐分区明确，这给了夜袭者极大方便。

“分三路：一路烧粮草，一路烧营帐，一路烧马厩！”

火折子在夜风中点燃，一支支火把被抛向粮囤、营帐。干燥的秋草、篷布遇火即燃，西营瞬间陷入火海。

“敌袭！”

“西营起火！”

曹军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营帐，见处处火起，顿时大乱。

乐进从主帐冲出，甲胄都未及披全，望见西营火光冲天，暴怒：“何人袭营？!”

“报将军！是荆州军，约千人，已突破西门！”

“关羽”乐进咬牙切齿，“敢来劫营！传令各营：稳住阵脚，不要自乱！亲卫营随我去西门！”

然而火势蔓延太快，加上南门方向呐喊声不断，曹军一时难以判断敌情。许多士兵盲目奔逃，反而冲乱了赶来支援的队伍。

霍达在火海中冷静指挥：“第六屯、第七屯，向中军帐方向投掷火把！”

“第八屯、第九屯，拦截东面来援之敌！”

“其余各屯，继续纵火！”

一个屯长急报：“校尉！东北方向有大队曹军集结，约五百人，正向西营压来！”

霍达望去，只见那支曹军阵型严整，火把下旗帜隐约可见“文”字。

“是文聘部。”他冷笑，“果然谨慎。传令：第十屯和第三屯一起断后，其余各屯，按预定路线撤退！”

“校尉，粮草才烧了三成。”

“够了。”霍达望着已成火海的西营，“此战目的已达。再拖下去，文聘合围，我们就走不脱了。”

荆州军开始有序撤退。王全率三屯和第十屯一起断后，用火墙阻隔追兵。霍达率主力迅速撤出西营，与南门佯攻的张北部会合。

子时初，关平所在地。

关平率两千接应军已焦急等待多时。北方火光映红天空，喊杀声隐约可闻。

“少将军，霍校尉他们撤出来了！”哨兵急报。

关平望去，只见霍达率部回来，人人面带烟尘，但阵型不乱。断后的王全等人且战且退，阻挡追兵。

“弓箭手准备！掩护霍校尉部！”

千箭齐发，射向追来的曹军追兵。文聘部追过来，见前面严阵以待，又恐中伏，只得止步。

霍达和张北是最后回来的，向关平抱拳：“幸不辱命。”

关平看着他被烟火熏黑的脸，重重拍他肩膀：“干得漂亮！速回大营，父亲在等。”

回到荆州大营时，关羽已亲自在营门等候。

“如何？”

霍达下马：“烧毁曹军西营粮草三成，营帐过半，马厩全毁。毙敌约两百，我军，伤亡二十七人。”

关羽丹凤眼中闪过赞许：“以二十七人换敌数百人，焚其粮草营帐。此战，胜于白日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