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钟繇征汉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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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将密报重重拍在案几上：“钟繇已出洛阳，向潼关而来！”

麾下部将庞德、马岱等人肃立。

庞德拱手道：“将军，钟繇仅领三千兵马，却称要讨伐汉中张鲁，此中必有诈。末将探得，夏侯渊、徐晃已在河东集结两万重兵。”

马岱接话：“兄长，曹操赤壁新败，急需扩张实力以振声威。凉州地广人稀，却盛产战马，西羌部族可为雇佣兵源。若让曹操控制了关中，凉州便是他下一个目标。”

马超起身踱步，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心情很沉重。

父亲马腾和两个弟弟马休、马铁，如今都在许都为官，做人质。这些年来，他虽名义上臣服朝廷，却保持着凉州半独立状态，与曹操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钟繇此来，便是要打破这平衡。”马超停下脚步，“若放他过潼关入长安，下一步便是要我等交出兵权，赴许都或邺城‘述职’。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将军，若拒钟繇于关外，便是公然与曹操为敌。马公与二位公子”一位手下欲言又止。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旋即被决绝取代：“父亲常教导我，马家男儿当顶天立地，岂能受人胁迫苟且偷生？曹操在赤壁败于刘备，我马孟起自认不逊于刘玄德，为何不能与曹操一战？”

他转身面对众将：“传我军令：紧闭潼关，拒钟繇于关外。同时，我要亲自去见韩遂。”

“韩遂？”众人皆惊。马超与韩遂有杀母之仇，多年来势同水火。

“大敌当前，私仇暂且放下。”马超道，“关中诸侯若不联合，必被曹操各个击破。”

三日后，潼关。

钟繇的使者被守将挡在关外。

“潼关近日有羌人作乱，为保钟征西安全，暂不宜开关。”守将语气客气，态度却坚决，“请改道或可绕开此地。”

使者无奈返回禀报。钟繇闻讯，长叹一声：“马孟起果然生疑了。”

钟繇遵照曹操密令，率军往弘农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马超单骑入韩遂大营的消息传遍关中。

安定郡，韩遂军营。

听闻马超求见，韩遂先是惊愕：“马儿竟敢来此？不怕我报杀母之仇？”

谋士成公英劝道：“将军，马超此来必有要事。如今曹操大军动向不明，不妨一见，听听他说什么。”

韩遂思忖片刻，命刀斧手埋伏帐后，这才宣马超入内。

马超卸甲弃剑，只身入帐，在韩遂面前单膝跪地：“文约将军，往日恩怨，超愿一笔勾销。今日曹操欲吞并关中，进而图谋凉州，你我若不联手，皆成阶下囚。超虽不才，愿尊将军为盟主，共抗曹贼！”

韩遂盯着马超，良久不语。

“孟起请起。”韩遂终于开口，“你为大局能弃私仇，某岂能不如？只是曹操势大，关中诸侯各怀异心，如何能齐心抗敌？”

马超起身：“将军放心，超已联络张横、梁兴、杨秋、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成宜等八部，若将军肯为盟主，十部联军，可聚兵十万。曹操赤壁新败，元气未复，关中险固，何惧之有？”

韩遂眼中闪过精光。他虽与马超有仇，也不愿失去在关中的地盘。曹操若真的控制了关中，他韩遂的下场不会比马超好多少。

“好！”韩遂拍案而起，“某便与孟起联手，共抗曹操！”

三月下旬，马超联合关中诸侯韩遂等十万兵马曹，震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