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提炼高度白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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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达指向另一张图,“还需要两种铜管。一种是直的,管壁要薄,导热要好;一种是螺旋盘管,要能浸泡在冷水桶中。”
他详细解释,直管连接甑顶,将蒸汽导出;螺旋盘管浸在冷水里,蒸汽通过时遇冷凝结,便是高度酒液。
老吴越听眼睛越亮:“妙!妙啊!”他迟疑道,“这青铜用料不少,造价不菲。”
“钱不是问题。”霍达道,“我要你在最快的速度内,打制三套。用料必须是青铜,接口必须严密,不能漏气。”
“校尉放心!”老吴拍胸脯,“小老儿亲自督造!”
几日后,第一套蒸馏器完工。王野也带回来几十斤硝石。
霍达在粮仓后院搭起工棚,四周以草席围挡,派亲兵把守。铁匠老吴带着两个徒弟安装器具,大铁锅架在灶上,青铜甑严丝合缝地扣在锅口,穹顶接出直管,直管另一端连接浸在冷水桶中的螺旋盘管,盘管末端接着陶坛。锅盖连接处还加了牛皮防止漏气。
冷水桶中放了硝石,温度已经降到冰点了,还弄了一个陶瓷碗,在里面放了水,专门查看结冰情况。
“校尉,可以试了。”老吴抹了把汗。
霍达命人将三坛米酒倒入铁锅,灶下生火。起初,工棚里只有酒香。半个时辰后,甑顶开始有蒸汽凝聚,沿着直管流入冷水桶中的盘管。
“这头酒不能喝。”霍达将碗递给身旁的老吴,“辛辣刺喉,杂质最多,有毒。”
老吴小心嗅了嗅,皱眉道:“确有一股怪味。”
霍达换上新陶罐接酒。最初流出的仍是高度酒液,他不断用手指蘸取品尝,当酒液入口的灼烧感达到记忆标准时,他立即更换容器。
“现在开始接中段酒。”霍达专注地观察着酒液滴落时泛起的“酒花”,这是他唯一能依凭的判断方法。65度的酒花大如黄豆,消散快;52度的酒花细密如米,消散稍缓。
这需要全神贯注。霍达一站就是两个时辰,时而更换接酒容器,时而调整灶火大小。王猛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问:“校尉,您怎么知道何时换酒?”
“看酒花,尝酒味。”霍达简略解释,“酒花大而散得快,是高度酒;酒花细密持久,是中度酒。尝一口,便知大概。”
全凭前世品酒的记忆硬撑。但在这个时代,这已是闻所未闻的技艺。
接下来的十天,工棚里忙碌不息。
霍达亲自把控每一次分酒的关键节点,酒头、高度段、中度段、尾酒。每一坛米酒倒入大锅前,他都要先尝原酒,判断初始酒精度,再调整蒸馏时间。
老吴看出了门道:“校尉,您这分酒之法,是要把酒提纯成三六九等啊!”
“正是。”霍达抹了把额头的汗,“最烈的,用来清洗伤口;中烈的,可做行军酒;最淡的尾酒,还能兑水给将士解馋。”
他指着一排陶坛:“写‘药’字的,是七十度以上的消毒酒精;写‘酒’字的,是五十二度饮用酒。切记,不可混淆。”
十日功夫,五百斤米酒耗尽,换得八坛精华:五坛“药”,三坛“酒”。每坛十斤,总计八十斤,出酒率不到两成,已是极限。
酒已成,器需备。
霍达找到长沙城西的瓷窑。窑主陈三听明来意,面露难色:“校尉要的小瓷瓶,高一掌,径三寸,带螺纹瓶口,这螺纹最难烧,十窑未必成一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霍达放下钱袋,“成了另外赏钱五百,我要八十只。”
陈三眼睛亮了:“校尉放心!小人把全窑师傅都调来,日夜赶制!”
与此同时,木匠铺也在忙碌。霍达画出的软木塞图纸,让老木匠啧啧称奇:“这塞子分两截,上截硬木,下截软木,中间还有凹槽缠麻线,密封确是好,但费工啊。”
“费工不怕,要好。”霍达道,“八十只塞子,每只二十钱。三日能成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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