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你们谁能沟通他那个商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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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会议室里响起几声附和的低语。另一个从冶金部调来的同志接话道：“我觉得老周说得有道理。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外面总归让人不放心。把他调进基地，既能保证他的安全，也能保证整个流程在可控范围内。毕竟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个人的意愿还是要服从大局的。”
方主任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在桌面上轻轻顿了两下，然后点上，慢慢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面前升腾起来，在头顶昏黄的灯光里散成一片薄雾。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越过桌面，落在周同志脸上，语气不紧不慢的：“老周，你的意思我明白。在座各位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我就问一个问题——”
他把烟夹在手里，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要是刘同志他不愿意呢？”
周同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这还用问”的表情：“方主任，国家利益面前，哪里轮得到个人谈愿不愿意？他是党员，是革命后代，这个觉悟应该有。”
方主任没接他的话，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
冶金部那位点了点头，化工部的老钱也跟着颔首。在他们看来，这事没什么可商量的余地。这么大的事，这么重要的技术通道，为了保密和效率，把人调进基地统一管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换哪个部门都会这么办。
方主任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很重，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同志们，”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每个字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你们说的都对，都是为了国家，这个我一点都不怀疑。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竖起一根手指：“刘华腾同志那个商城，我们谁也看不见，谁也摸不着。里面有什么商品、价格多少、怎么买、怎么卖，我们全都是听他一个人说的。换句话说，他是唯一可以沟通那个商城、进行交易的人。这一点，没问题吧？”
没人吭声。
方主任又接着说道：“如果我们的合作，对，在我看来国家跟他就是合作，而且是国家有求于他的合作。如果我们的合作方式引起了他的反感，他不配合了，怎么办？我们需要某个方面的技术或者设备，他直接说‘没有’，我们有办法去验证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吗？”
关于这个想法，方主任也跟上面汇报过，得到了上面的赞同，他个人也得到了上面某些人物的赞赏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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