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李怀德的做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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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腾从车间出来的时候,迎头碰上了李怀德。李怀德今天也骑了自行车来,车后座上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头塞着一摞文件,看那厚度,估摸着又是各种表格和统计单。
华腾!你也来了?正好,跟你说个事儿。李怀德把自行车靠墙停好,走过来的时候顺手递了根烟过来,自己也点了一根,刚接到工业局那边的通知,咱们的正式手续和公章都下来了,下周一就能正式挂牌。到时候你过来一趟,咱俩一起把牌子挂上。
刘华腾接过烟在手里转了转,没点,夹在耳朵上:行,我到时候准时到。对了,人员调配那边怎么样了?
大体定了。李怀德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操场方向那片刚平整过的空地,轧钢厂那边同意了咱们的借调申请,老易和二胖都批了,下个月正式调过来。东旭这边已经算新厂的人了,傻柱和许大茂的手续也走完了。另外我让东旭拟了一份新工人招工计划,你看看。
李怀德可是个心思活络,极为通透的人,他可不会真的把刘华腾简单当做一个自己当厂长的这个新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看待。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个厂长的由来的。产品是人家拿出来的,厂子单独建立是人家用部分功劳跟上面提议的,核心班底也是人家在自家院里笼络的。
这次的单独建厂,也让李怀德得以节省了很多年时间,成为一个工厂的一把手。要是按照他岳父给他规划的原来的路线,他还得在轧钢厂里当好几年的副厂长呢。
所以,对于厂里的大小事情,李怀德他也愿意跟刘华腾商量着来。毕竟在李怀德看来,只要是厂里的人,你有能力你就发挥,反正论功行赏时绕不开他这个厂长,都得算他一份,所以,有人有能耐,能立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也就是他跟轧钢厂那个杨厂长的区别了。
李怀德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刘华腾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几个岗位和人数,车工、钳工、焊工、装配工,还有十来个后勤岗位,加起来差不多一百来号人,不算多,但对新厂来说也够用了。
这一百多个人,是怎么招?刘华腾把纸折好放进自己兜里,问了一句。
上边儿的意思是可以由咱们自己安排。李怀德把烟抽完了,烟屁股在鞋底上按灭,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显然早就在琢磨这事儿了,我寻思着,既然给了咱们这个自主权,就别太死板。大部分名额就给二胖他在街道办的那个大儿子,这样既不耽误咱们用人,也可以让他做政绩。
刘华腾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了谱。李怀德这人做事,向来是既有分寸又不死板,知道什么时候该灵活,什么时候该守规矩。这顺手的好处,他自然愿意给自己人了。对他而言,二胖是自己人,那二胖的儿子自然也是自己人。
成,这事儿回头我跟光齐打声招呼,让他心里有数,让他好好考虑下如何操作让好处最大化。刘华腾把耳朵上那根烟摘下来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散开,街道办那边有个咱们自己人也是好事,毕竟以后厂子就在交道口地面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李怀德点了点头:行,这事儿就你跟他说。”
俩人又聊了几句,刘华腾把车锁打开,推着车往门口走。走到那扇铁栅栏门边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整片厂区。午后的阳光照在那几排改造过的营房上,新刷的墙面还泛着微微的湿气,铁灰色的屋顶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操场边上那棵老杨树已经发了满树的嫩叶,风一吹,哗啦啦地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青砖地上摇摇晃晃的。
这块地,这些房,这群人,正在一点一点地从纸上的想法变成地上的现实。刘华腾跨上自行车,使劲蹬了两下,车轮碾过碎石子路,嘎吱嘎吱地响起来。
又过了差不多一礼拜,工厂正式挂牌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刘华腾起了个大早,把头发用梳子蘸水抿了抿,换了件新洗过的蓝色工作服,照了照镜子,觉得还算精神,就从屋里出来了。出门的时候刘彩云还在睡,预产期越来越近,两个小家伙最近动得也越来越欢实,她晚上睡得不太好,天快亮的时候才刚合上眼。刘华腾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穿过垂花门的时候碰见了许大茂。
今儿许大茂也特意收拾过,穿了件新做的灰色中山装,头发剪得整整齐齐的,精神头看着就足。他从中院往前院走来,一边走一边还低头整理衣领上的扣子,棒梗也跟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问大茂叔你要去哪儿,被他摆了摆手打发去自己玩儿了。
如今院里没上学的孩子就棒梗一个,平日里只能自己跟自己玩。所以不管看见了谁,都觉得是去玩儿,他都想跟着
至于刘光福,阎解放以及阎解旷,甚至是阎家的老小阎解睇,这些孩子都已经是小学生了。
不过再到明年这时候院里可就得多好几个小朋友了。不但是刘华腾家会有两个,贾东旭家秦淮茹也传出了已经怀孕几个月的消息,按时间推算应该是年底出生。就连傻柱家的于莉,也在焦虑中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消息也引来了院里两个人的难受。一个就是许大茂,在他看来,傻柱可以有孩子,但得等几年,得等到他结婚有了孩子后傻柱才能有孩子,到时候他就可以让自己儿子打傻柱的儿子。让孩子为他爹小时候报仇。至于另一个伤心难受的那就是原剧里于莉的官配,阎解成了。他再次的开始神经错乱,整天神神叨叨的念叨,“有缘无份,有缘无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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