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仙帝力量流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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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丝猩红阴影被铁片彻底吞噬殆尽时，铁片猛地发出一声贯穿虚空的震鸣！其上的暗金印记骤然亮到极致，随即又迅速内敛，整个铁片变得黝黑暗淡，仿佛所有的光与热都被收敛到了内部极致的核心。它不再散发吞噬欲望，也不再震颤，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如同宇宙诞生前的那一个“奇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寂与……某种初生的“意识”波动？
而也就在铁片完成最终蜕变的这一刹那——
楚砚身躯猛地一震！
他一直稳固如亘古星辰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摇曳！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便被他以无上意志强行压下，恢复古井无波。但那一瞬间的波动，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清晰地映照在了一直紧张关注战局的玄玑真人感知中！
“帝君！”玄玑真人失声惊呼，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清晰地看到，楚砚端坐于白骨王座上的身影，虽然依旧挺拔，但其周身那原本圆满无瑕、令人无法直视的寂灭道韵，竟……黯淡了一丝！就像是一盏照耀万古的明灯，灯油被悄然分走了一部分，光芒虽仍炽盛，却已不如最初那般绝对。
更让玄玑真人头皮发麻的是，他隐约感觉到，帝君那由寂灭道骨构筑的真身之上，尤其是胸膛处那融合了仙帝经文、不断有暗金血丝渗出的区域，那裂纹……似乎……蔓延了……少许！虽然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结合那瞬间的气息摇曳，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噩兆！
楚砚缓缓抬起低垂的眼睑，眸中那燃烧不息的寂灭道火，光芒依旧，但其深处，却似乎掠过了一抹极淡的……疲惫。这并非肉身的劳累，而是源自道基本源的某种……亏空之感。
他目光平静地投向那悬浮在虚空、沉寂如深渊的黑色铁片。此刻的铁片，给他的感觉已截然不同。之前它虽神秘，却更像是一件死物，一件工具。而现在，它仿佛有了“生命”，一个以他的寂灭本源为食粮，刚刚完成“初生”的……特殊的生命。一种微妙的、近乎同源却又充满威胁的联系，建立在他与铁片之间。
深渊下方，那猩红王座的虚影已彻底消失，连同其散发出的虚无气息也荡然无存。强敌似乎已被消灭。但玄玑真人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反而有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因为他看到，帝君在凝视那铁片时，第一次……微微……皱起了眉头！
是因为力量流失导致压制旧伤困难？还是因为……这新生的“铁片”，其带来的未知与潜在威胁，比那明确的猩红阴影……更加可怕？
虚空断层内，一片死寂。只有能量乱流无声涌动，以及那枚悬浮的黑色铁片，如同一个沉默的深渊，冷冷地注视着它的……“创造者”与“供养者”。
楚砚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召回那铁片。但他的动作，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慢了……一丝。仿佛每一个简单的举动，都需要消耗比以往更多的“存在感”来支撑。
仙帝的力量，确实在流失。而流失的尽头，是什么？这枚吞噬了猩红阴影、又似乎开始反过来觊觎他本源的铁片，究竟是破局的关键，还是……一道更致命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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