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黑市生存第一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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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带着药材陈腐气息的鱼骨腰牌紧贴着胸口皮肤，如同烙铁。那块染血的西城巡逻卫兵铁牌则深藏在褡裢最底层，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化尸粉腥甜和死亡的寒意。楚砚脚步不停，顶着“矿工老六”那张平凡麻木的脸，在城南棚户区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铁爪最后的警告如同冰锥刺入脑海：“爪子别乱刨…坑里埋的东西…会沾血…”“陈记…也不太平了…”
这“陈记药材铺”，绝非善地！但通行证时效仅剩三天，他别无选择！必须利用这短暂的时间窗口，完成目标：购买基础药材（伪装/疗伤）、观察环境、最重要的是——寻找可能存在的、与神器碎片相关的特殊药材或矿物线索！
陈记药材铺坐落在城南相对“体面”些的街道尽头，门脸不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块半旧的“陈记”木匾。铺子两侧是几家同样经营药材、布匹的铺子，但人流明显稀疏，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特有的、混杂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息。
楚砚深吸一口气，将矿工老六的卑微和疲惫感调整到极致，佝偻着背，推开那扇沉重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铺内光线昏暗，靠墙是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巨大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药材标签。空气里混杂的药味更加浓烈刺鼻。柜台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布长衫、戴着老花镜、头发稀疏花白的老掌柜（陈掌柜？炼气四层中期）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杆小铜秤称量着几片干枯的草叶。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短褂、身材精瘦、眼神却异常灵活锐利的年轻伙计（炼气三层后期），正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药柜上的浮灰。当楚砚推门进来时，这伙计的目光如同探针，瞬间扫过楚砚全身，尤其在楚砚脸上那层油膏伪装的“矿坑陈腐气”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但那份审视和警惕，如同实质。
“环境扫描：目标地点确认。”
“关键人物锁定：掌柜（气息内敛，专注药材，感知敏锐）。伙计（眼线，警惕性高，疑似赵家/黑虎帮暗桩）。”
“威胁评估：暴露风险（油膏伪装被近距离审视）→中。直接冲突风险→低（店铺规则限制）。”
“任务发布：‘黑市生存第一课：完美采购与反标记’。”
“任务要求：1.完成基础药材采购（驱寒散/劣质金疮药）掩护身份。2.在不引起掌柜/伙计过度警觉前提下，探查店铺深处（通行证权限区）入口位置。3.对关键威胁目标（灰袍伙计）实施‘无害标记’（获取其气息/物品碎片）。”
“奖励：基础药理辨识（被动）。”
楚砚心中了然。这药铺，就是一个小型的黑市缩影！规则、伪装、试探、暗桩无处不在！生存第一课，现在开始！
他走到柜台前，脸上堆起矿工特有的、带着讨好和局促的笑容，声音沙哑：“掌…掌柜的…买点…驱寒散…还有…便宜点的金疮药…”
老掌柜这才慢悠悠抬起眼皮，浑浊的老花镜片后，目光如同古井，平静无波地扫过楚砚的脸。那目光似乎穿透了油膏的伪装，在楚砚粗糙的皮肤纹理和刻意营造的矿坑气息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任何表示。他声音平淡：“驱寒散，三碎灵一包。金疮药，劣质的，五碎灵一瓶。要多少？”
“各…各来一份…”楚砚“肉痛”地掏出八块劣质灵石碎片（疤脸存货），放在柜台上。
老掌柜点点头，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他转身，拉开几个药柜抽屉，取出两个油纸小包和一个小瓷瓶。就在他转身取药的瞬间，楚砚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飞快地扫过柜台后方——那里有一道厚重的、挂着铜锁的乌木小门！门缝下方，隐约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线透出！门框上，一个不起眼的、鱼骨形状的凹槽清晰可见！正是通行证插口！
入口位置确认！目标二达成！
老掌柜将药包和瓷瓶放在柜台上。楚砚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药包的刹那！
角落里那个灰袍伙计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假笑，眼神却锐利如刀，手“不经意”地伸向楚砚刚放在柜台上的那八块灵石碎片，似乎要帮忙收拢！
“老哥慢点拿，小心摔了药…”伙计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亲热，手指却精准地扫过灵石碎片，更“无意”地蹭向楚砚的手背！动作隐蔽而迅速！
“威胁升级！目标‘灰袍伙计’实施近距离气息/接触探查！”
“暴露风险：高（油膏近距离接触可能被特殊手段识破）！”
“反制方案启动：‘无害标记’同步执行！”
楚砚心中警铃大作！这伙计果然有问题！手法极其老练！他脸上却做出被突然靠近吓一跳的样子，手猛地一缩！动作幅度稍大，“笨拙”地撞翻了柜台上一个装着某种黑色粉末（似乎是某种矿石研磨粉）的小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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